“第三,你昨日的花样是从哪学的?”莫不是这些年有过别的人?
江月眠的神情认真,显然很在意这件事,毕竟,她被伺候的很舒服,而舒服之后,她便想起,她根本就没有与阿确实践过,那阿确是从哪学来的呢。
听到江月眠说第三错,沈确的大脑有些空白,不是不想说,而是他已经将昨天干了什么忘了,只记得他与师尊亲了,后来就没了印象。
现下师尊让他说,他是真说不出来了。
江月眠观沈确这副样子,心下了然:“昨日做了什么你都忘了?”
沈确乖乖点头。
见他这副样子,江月眠还非得让他想起来,于是语气暧昧地说:“昨日,你拉着我到床上,伺候了我,至于怎么伺候”
她在沈确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继续说:“唇齿交缠,你还唔。”
原是沈确终于想起来了他干的事,脸已快烧着了,之后迅速捂住了江月眠的嘴。
沈确忙解释:“我没有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连头发丝都没有,至于昨日”他说不出师尊说的话。
“昨日我那样是纪念姿教我的,因我太过思念师尊,他见我整日魂不守舍,便教了我房中技巧,还给了我一些话本。”
沈确怕江月眠不信,又急切地说:“师尊若是不信,我立马就传音给纪念姿!”说完,他拿来捂住江月眠嘴的手,立马就要摸腰间的传音简。
江月眠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笑着开口:“好了,我信你便是只是,阿确不想检验一下学习成果吗。”
江月眠的话让沈确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缠上江月眠,大白天,就在床上亲上了。
只是,沈确到底身体敏感,很快就
江月眠感受到了,她笑:“当真没碰过别人?”
沈确喘着气点头。
“嗯,昨日看着也不像。”
昨日?沈确想昨日
啊,师尊怎么说话口无遮拦的呀。
见沈确想起来了,江月眠继续逗他:“昨日我帮了你,还没说什么,你就睡着了,所以,今日便让阿确来帮我罢?”
沈确先是求饶,然后身体迅速做出行动。
“阿确,怎么了?”
江月眠脸上红润,眼神涣散,感受到沈确停下来的动作,她问道。
沈确只能停下,颓废地说:“师尊,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江月眠咬咬牙,从他身下起来,然后拉着他的手,等到沈确面红耳赤,江月眠催促。
沈确觉得自己像是做了梦一样,若不是,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只是,还是不行。
江月眠快忍不住了,只得与他调换位置,然后,就是两人大脑都一片空白。
等缓过了这一阵,才是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