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啊。”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唉?”
她怎么在自己的房间?不是昨日与阿确他们喝酒了吗。
她胡乱地看了看,她的衣服也没脱,又环视了一下屋内,屋内整齐干净,真不像是她的屋子。
难道,是阿确送她回来的?
一定是了,阿确向来细心。
江月眠美滋滋地从床上下来了,感觉自己嗓子也有些哑,所以又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呲溜。”
喝完茶她才觉得自己好点了。
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嘿嘿,去看看阿确做了什么好吃的!
江月眠到开来时,沈确已经将吃食装好正准备去送,他似乎很开心,脸上一副春风得意。
“阿确?”
江月眠在她身后突然一叫。
沈确被吓了一跳,转头无奈地说:“师尊,您怎么还玩小孩子的游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笑着的,手已经麻利地将装好的食物从食盒中拿了出来。
他想,既然师尊已经来了,那他在这服侍师尊用饭也是一样的。
于是江月眠顺势坐下,两人一人一副碗筷。
江月眠则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鸡肉,丢到嘴里,眼前突然一亮:“阿确!!呜呜呜呜呜果然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她边说着便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好一副小馋猫的样子。
沈确只是笑,筷子开始给江月眠夹菜,直到江月眠的碗再也装不下一筷子。
“够了够了!阿确,你也快吃嘛。”
江月眠招呼沈确也赶紧吃,阿确做的饭,还让阿确吃的少,她也太不会做人了。
“好。”
吃着吃着,江月眠突然想起来。
“阿确?我昨日喝醉是你送我回去的吗。”
沈确听到这话没由来的有些紧张,身体瞬间紧绷,但是脸色看不出来:“怎么了,师尊。”
师尊不会发现了
“唔没事啊,我就是想问”
沈确的拳头攥了攥。
“我有没有耍酒疯?x”
沈确的手掌松开了,他瞬间放松下来,脸也浮上笑意:“没有,师尊很乖。”
乖的让他想要去亵渎。
“那就好那就好。”
江月眠这才放下心来,让徒弟见到她喝醉酒就很丢人了,阿确扶她回去也很难为情了,要是再耍酒疯她这张脸就没法要了。
江月眠安心的吃完了饭,想要刷碗,沈确不让,于是一番争论下来,两人并排站在盆前,一人拿一个开始刷。
等到都收拾好了,江月眠便在院子中的摇椅上躺着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