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带着喜悦:“阿确!不错!你戴这个正正好。”
江月眠细细端详着沈确,越看眼睛越亮:“这花呀,最适合你这样艳丽无双的少年郎。我们阿确可真是人比花娇~”
人比花娇是形容男子的吗。
师尊真是。
可师尊说他戴着好看。
那便也就戴着吧,沈确瞬间不扭捏了。
江月眠又开口:“我最喜欢这样的少年啦。”
最喜欢?
他想问,师尊,你也喜欢我吗。
他心悦师尊
今日的江月眠总算睡了个好觉,一睡就睡到了晌午。
直到——
一声火急火燎地声音传来:“阿眠?起来了没?”说着还咚咚地敲了敲门。
那大嗓门不是千山醉是谁?
江月眠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懒散地穿好衣服,蹬了个鞋便去开门。
唔她昨日与阿确回来便刷了一会考公题,不料越刷越精神,等再抬头已经是后半夜,她这才放下笔收拾收拾睡觉。
江月眠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千山醉那张如画的脸,只不过他此时皱着眉,似乎有无奈,也脸上挂着“我就知道你还是这么能睡”的表情。
而后不等江月眠反应,便不客气的从门内挤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日跟你说的宴会了?”
江月眠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有些心虚,她好像真的忘了这一茬了。
“别装听不见!”千山醉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阿眠怎么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儿。
没正形的江月眠开了口解释:“没忘没忘,哎呀,我就是缺觉了!”
江月眠呐呐地找补,不解释不行,千山醉这人从小就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要是她真的说忘了,能念叨她一辈子。
她可不想一直应付这家伙。
“真的?”千山醉不信邪。
“真的真的。”江月眠赶紧表诚意。
千山醉紧紧盯着江月眠的表情,没有发现撒谎的痕迹,便不再说这事。
江月眠终于安心了。
“嗯,你知道就行,赶紧收拾收拾,这一天像什么样子,我在前厅等你啊。”千山醉从座位上起来,转头往外走,走的老远,声音还在。
唉。
等江月眠收拾妥当去了前厅,除了千山醉在,沈确也已经落了座。
江月眠出现的时候沈确的眼神明显闪过一道亮光,他起初不曾说话,可那视线紧紧跟随者江月眠,直到江月眠走近,他才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用刚好能完美展示他容貌的角度起身行礼:“师尊。”
清冽的声音传来之前江月眠先闻到的是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