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短则半月,长则两个月,还是要去与师兄说一声的好。
于是,萧明觉的院中又迎来了江月眠。
萧明觉眼皮子都没抬,便知道是她:“又有何事?”
江月眠一屁股坐在萧明觉旁边,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往边放一边说:“师兄,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萧明觉眼皮跳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哦?去干什么,去多久?”
江月眠笑得谄媚,已经站了起来,假模假样的给萧明觉锤肩,萧明觉不吃她这一套儿,将她的手扒拉到一边。
江月眠只能讪讪地继续:“这不是阿确马上就要到金丹了嘛,总不能一直用我给他的剑”
江月眠突然感受到了明显的实质性的视线,继续硬着头皮说:“况且!还有一年多就是各宗门大比了!师兄总不能不在意名次嘛!”
萧明觉微微一怔,动作慢了下来。
江月眠见师兄这副样子,继续跟偷到了油的老鼠似的说:“你看呀,阿确天资高,虽说咱们离问宫人才济济,但——”
江月眠卖了个关子,萧明觉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江月眠这才乐了,嘿嘿笑说:“但阿确绝对算的上宗门前几!所以嘛,一把好的本命剑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萧明觉内心是赞同的,可沈确走了晨儿的公务不就多了?
他这几天休息的很好,晨儿最近也心情愉快,若是沈确走了,他倒是不好跟晨儿交代呀!
萧明觉欲言又止。
江月眠继续:“师兄~好师兄~~~”
“”算了。
萧明觉:“罢了,去吧。”晨儿那他去说吧。
江月眠这才开心了,她边说边往回走:“好呀!师兄最好啦,我这就去告诉阿确!!”
萧明觉都气笑了,这小五,真是用完就跑。
唉,算了,谁让是他们惯大的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告知他们小五回来了,他们竟然都有事,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扑了个空。
“师尊。”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明觉听到这声音就心虚,他缓缓地抬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可那频道的眨眼睛却让南宫晨察觉了。
南宫晨开门见山:“师尊,你可是有何事要与我说?”
萧明觉装模作样拿着茶杯的手都顿住了,他这徒儿,别的都好,就是不懂眼色,唉。
于是他挣扎再三,最终心一横,轻飘飘地当做平常事一样说:“哦,也没什么,你师叔说要离开宗门一段时间。”
南宫晨了然,以师叔的性子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宗门,这次待这么久他已经是很意外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师尊如此心虚?
萧明觉马上解答了他的疑问:“你师叔还说,要带沈师侄一起去。”
嗯,这也是情理之中,嗯?带沈师侄一起去!?
南宫晨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怔,氛围瞬间凝滞了。
萧明觉缓解气氛:“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没有沈师侄时不也是这么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