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有此意。”游春音顺势拿出一份契约,“条款已经写好了,只差仙门的签字。”
那是仙门的真灵契约,约定好条款签字,就必须遵守,否则将遭到反噬,痛不欲生。
有修士问:“是何条款?”
游春音说:“不得伤害萱族。”
“还有呢?”
“没了,仅此一条。”
“那若是萱族伤害仙门?”
“这个就没有写了。”
众人不禁愕然,“这岂不是单方面的霸王契约!”
“仙门从前不也是这么欺负萱族的。”游春音摊摊手,面含微笑地威胁,“如果你们还想活着走出神庙的话。”
“好。”沈兰宁不假思索,便率先在契约上签字。
其他门派也不得不低头。
契约完成,纪缭沉声宣告:“若今后有人胆敢冒犯萱族,我必诛其全族。”
众人:“不敢不敢”
有这契约和纪缭在,打断他们的腿都不敢再得罪萱族。
不管双方是否自愿,起码眼下和未来,仙门与萱族的仇恨将告一段落,迎来难得的和平。
纪缭抬手解除了封锁结界。
见纪缭没再继续暴打仙门,众人如释重负,其中有人非常识时务,立马把上官涌推了出来。
“上官涌便交由魔尊大人处理。”
上官涌已然成了废人,又名声尽失,害怕现在连小命也不保,老泪纵横地痛吼:“求求饶了我,我也是受人指令,迫不得已的!”
“何人指使你?”
就在这时,一道少年嗓音从神庙里传出来。
“师傅”
宿添扶着门框,大腿上缠着夹板和绷带,踉踉跄跄快要摔倒,看起来格外柔弱可怜。
“我去看看他。”游春音拍了拍纪缭的肩,稳住大醋缸子后,就朝神庙大殿走去。
殿内静谧祥和,有种与世隔绝的安宁,游春音示意宿添别再走路,“好徒儿,乖乖待在屋里疗伤。”
“师傅,你真的与魔族为伍?”宿添见识过纪缭的魔相,不可置信地凝着游春音。
“嗯,你都看到了。”
“不,师傅并非黑白不分之人!”宿添摇摇头,“我相信师傅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纪缭很信任你,你也许只是在暗度陈仓,伺机对付他。”
相比宿添的激动,游春音很坦然,“不,我和纪缭就是一伙的。”
“”自小就满心正义的宿添感觉世界观轰然倾倒,“可他将我的腿打废,断了兰宁仙君的筋骨,还伤了那么多人。”
“萱族这么多年也受了无尽苦难。”
宿添呆滞片晌,将一串珠子放入游春音的掌心。
游春音诧然:“噬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