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游春音脸上竟透着骄傲之色,纪缭立马火冒三丈,气哼道:“你休想!我早已设下结界,外面的人休想听到你的一丝声音!”
“可沈兰宁他们听过了”
“才没有,神殿也布了结界,他们怎么配!”
纪缭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中了游春音的激将法。
卑劣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一双紫瞳幽暗无光,冰冷道:“你不会再见到他们。”
“你把他们杀了?”游春音凝重地轻声问。
纪缭的脸色更加难看。
“游春音,你眼中就只有他们。”
“我是担心你滥杀无辜,会遭报应。”游春音挠了挠大醋精的喉结,无奈解释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你出事,我也完蛋。”
担心你。
你的人。
纪缭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
只要游春音抛出一丁点对他的在意,他就当场沦陷。
他把游春音抱到柔软的床榻上,用唇咬开她低敞的鹅黄色寝衣,吮吻着她心口淡淡的蝴蝶烙印。
游春音被纪缭亲得浑身酥麻,热意上涌,难耐地搂着他结实的肩膀。
纪缭抵着游春音的额头,气息滚烫又紊乱,以一种强横又哀怨的语气命令。
“游春音,看着我。”
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他不容抗拒地占有游春音,好像每占据她一分,就能将沈兰宁等人从她心中逼出一分。
只要他不断地占有她,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忘记那些人。
虽然纪缭相比上回耐心温柔了许多,但少年毕竟血气方刚,游春音还是控制不住留下生理性的眼泪。
见游春音又哭了,纪缭心中怜爱愧疚,吻着她的眼睛安抚。
“游春音,这么疼吗?”
“那你以前为何万般勾引我。”
游春音指尖用力抓着纪缭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她娇嗔地瞪了瞪纪缭,哼哼唧唧道:“本宗主就是馋你的身子。”
“都给你。”纪缭气血澎拜,连心脏都在发烫,与游春音唇舌缠绵,“全是你的。”
游春音回应着纪缭的深吻。
无论是青涩的,还是热烈的,纪缭都能带给她独一无二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天光初绽,纪缭搂着游春音,留恋地亲吻着她身上轮廓更加分明的蝴蝶烙印。
经过最亲密之事,彼此的心此刻也最贴近。
“纪缭,你还那么恨我吗?”
游春音摸着纪缭的脸,柔声问他。
对方眼中溢出明晃晃的占有欲,以及极端到疯狂的爱恋。
再回想这些天无微不至的照料。
既然他还在意自己,那他们就没有结束,她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