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跟着就跟着,不过本宗主宠幸男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马车正准备出发,就见一道身影背着行囊赶来,“师傅,徒儿想与你一同下山。”
游春音惊讶地望着宿添,“你不留在合欢宗修炼吗?”
她这徒弟可谓修炼狂魔,夜以继日地练剑修行,不放过增强修为的每一刻,还能保持旺盛精力,脸上毫无倦色,明朗如初升红日。
宿添羞怯地摸摸脑袋,半晌又充满渴盼地抬眸,“好多天没有见师傅了,这一趟出门估计又要一段时间,徒儿甚是想你,想来陪陪你。”
少年的眼神清澈而单纯,每次对视游春音都有种被净化的感觉,笑着朝他招手,“好,那来吧。”
宿添身手好,有什么事可以帮忙。而且这会她还没有完全消气,暂时不太想搭理某人,有宿添在说说话解闷亦好。
但某人明显不想让宿添上车。
“这是本宗主的马车,想让谁上就谁上,你管的着。”游春音让宿添和自己一起坐进车厢里,而后把马鞭子丢给纪缭,“你,出去策马。”
片刻,车马平稳运行,纪缭施了一个驱车的法术,就掀起帘子回到车厢。
游春音和宿添一左一右坐着,车厢内很宽敞,还有许多位置,纪缭却偏偏横坐到二人中间。
犹如一座冰山。
游春音选择无视,继续和宿添说话,一会关心他的修炼进度,一会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好像长高了,看起来也更加结实了。”游春音端详着愈发有男子气概的小徒弟。
“全托师傅的福,让我在合欢宗有安置之所。”宿添的眼眸里凝满珍惜之意。
“乖,你住得欢喜便好。合欢宗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不似某些人,毫无感恩之心,只会无理取闹。”
游春音伸手,习惯性想要摸摸徒弟的脑袋,然而刚要碰到宿添,就被一股大力挟持,被迫收回了手。
“你作甚?松手!”
“不许碰他。”
“我碰我徒儿,与你何干!”
纪缭紫瞳阴沉,不仅不松开游春音,反而俯身搂住了她,强硬的吻覆上了她的唇。
“唔!”
宿添呆愣地瞪大了眼睛,但他知道二人的关系不简单,僵滞少顷,就默默走出了车厢,还乖巧地把帘子拉好。
深吻了许久,将近窒息,纪缭才堪堪松开了游春音。游春音急急喘着气,拳头捶向纪缭的胸口。
“谁许你亲我了!”
游春音没想到纪缭竟当着宿添的面吻她。
纪缭箍着游春音的腰,低沉的嗓音透满不容抗拒的霸道,“游春音,不许你碰别人。”
就算你全是虚情假意。
也不能碰别的男人。
被晦暗的紫瞳直勾勾凝着,游春音头皮发麻,手脚酥软,迎着对方的目光反驳:“你只是我买回来解闷的狗,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况且宿添还是个孩子,单纯如白纸,被他看到这些,会把人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