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缭蹙额沉默着。
游春音一咬红唇,反握住纪缭的手,探向自己的纱裙。
“我想不想。”
“你摸摸就知道了。”
不许碰
纪缭的眼角登时红了。
体内被烈火点燃,手背上青筋狂跳,压抑的双眸布满了红血丝。
不得不承认,他对游春音的撩拨毫无抵抗力。对方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就败下阵来。
但他还没碰到游春音,就急忙从纱裙底下抽回了手。
“怎么,你让我证明,自己又不愿意一探究竟。”
游春音挑挑清秀漂亮的细眉,声音里化开了几分恼怒及一丝委屈。
纪缭手握成拳,指甲用力到发颤,克制着身体内欲冲出牢笼的猛兽。
他缓了缓冷峻的神色,摇头低声道:“就算那也只是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你真的想要我。”
游春音一愣,不懂纪缭为何忽然间如此偏执,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最后迎着对方沉甸甸的目光说:“我的身体喜欢你,想要你,便意味着——我也喜欢你。”
她对纪缭的感情,除了对他容貌和身体的生理性喜欢,当然还有控制不住的心动。
纪缭却一点也不信游春音的话,“你只是乐于与我行男女之欢。”
你根本不喜欢我。
前一句话耗费了半天力气才说出来,后一句话他张着唇,却久久说不出口。似乎只要一说出口,千疮百孔的心就会被彻底撕裂。
“那也是因为我看得上你,对你有感觉。”游春音揪着纪缭的胸口衣襟,忿忿道:“你当真以为我随随便便就会让男人爬上我的床榻。”
“假如是沈兰宁呢?”
游春音一时语塞。
她先前的任务做得太好,以至于轻浮形象根深蒂固,没有任何说服力。
见游春音不说话了,纪缭自嘲一笑,平生头一回深刻体会到被别人比下去的不甘和痛恨。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真爱。
而自己只是逢场作戏。
“不管你信或不信,你是第一个与我滚上床榻的男子。”游春音胸口发闷,气呼呼地推开了纪缭,从他身上下来,一甩裙子,“但若你不想要,我也不稀罕,你不会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再过几天,便是一年一度的神诞日,仙门将举办隆重的祭祀典礼。
游春音对这种祭祀活动无甚兴趣,看完传信正准备丢掉,这时虚空中霍然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
“宿主,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