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音默默绞紧手指。
第一反应却是——
不想把纪缭叫来。
好归宿
“不——”
上官彤头痛欲裂,扬起脖子嘶吼了一声,周身霍然爆发出强劲灵力。
整座阁楼瞬间恍如活物,随着她一同疯魔摇晃,紧接着,整个蓬莱岛都开始颤动。
“不好,再这样下去,为了抵抗忘情散,她当真会走火入魔!”沈兰宁目露担忧。
游春音只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正准备出去找纪缭,上官彤就朝他们展开了无差别攻击。
她如今神志不清,把周围一切都视为影响自己心上人的阻碍,急切地想将所有东西都毁掉。
“游宗主小心!”
游春音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木板碎块犹如一把把利刃,从背后袭向她。
其实沈兰宁的反应已非常迅速,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伸出去的手捞了个空。
只见游春音被一道黑影抱走。
游春音还没来得及惊慌,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她抬头,错愕看着卸掉了易容的纪缭。
“你怎么来了”
纪缭紧了紧手臂,眼睛一眯木板就碎成了齑粉,抱着游春音跃至安全地带。
和游春音分开后,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默默跟着她,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你快去唤醒上官彤!”游春音看着愈渐癫狂的少女,着急地拍了拍纪缭的肩膀。
“我说过,我与上官彤并无关系,亦无男女之情。”
纪缭的嗓音是一贯的淡漠疏冷,神色却肃然得不容质疑。
游春音不由愣了愣。
若上官彤所爱之人不是纪缭,那还会是谁?
她忘的,又是谁的情?
“兰宁仙君,何人请你来找上官彤的?!”
蓬莱岛对岸。
纪北泯孤身站在岸边,一双蕴满忧郁的眸子远远眺望着灯火通明的蓬莱岛。
他的掌心里捧着一枚碧绿色的双鱼玉佩,细细抚摸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彤”字。
这是上官彤亲手刻的字,送给他的礼物。
可惜他却辜负了对方的心意。
半年多以前,他和上官彤偶然邂逅,一见倾心。可碍于萱族身份,他不敢,亦承受不起这份感情,只能选择放手。
他只希望上官彤能喜乐无忧,却不料分别后,听闻她陷入疯魔的噩耗。
蓬莱岛和世人一样痛恨萱族,他无法上岛,只好借着这次寿宴,请沈兰宁帮忙打探上官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