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她!”王子贵一拍胸脯,义薄云天地当起护花使者。
“明明是她窝藏萱族!”
“不是已经玩死了吗!”王子贵满脸鄙夷,“萱族那么不经用,一群被神诅咒的废物,扔下山喂狗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耀天门是蓬莱岛的贵宾,上官泓不想与王子贵起冲突,只好收起兵器和怒火,暂时给人放行过桥。
他用力跺跺脚,冷哼了一声,又朝游春音身后的少年审察一番,才愤愤不平地掉头走人。
王子贵方才听到“萱族死了扔下山”那几句,欣喜得快要蹦起来,可现在一细看,却发现游春音身边还有一个俊俏少年,立刻又挑高了粗眉。
“音音,他是谁?!”
游春音微笑着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宿添。”
纪缭:“”
原来他现在用的是这张脸!
从前让他模仿沈兰宁,如今又将他化成宿添的模样。
这轻浮女修,真够花心。
“徒弟?”王子贵无比警惕地看着“宿添”,“之前从未见你收过徒弟。”
“年纪大了,就想收个徒弟,这孩子乖巧又懂事,很会孝顺师傅。”游春音踮起脚尖,摸了摸徒儿的头。
王子贵也好想被心上人摸头,激动举手,“音音,你还收徒吗?我也可以孝敬你伺候你,入赘都可以!”
“抱歉啊王公子,我有一个小徒弟就够了。他以一抵十,比所有人都优秀。”游春音毫不吝啬地夸赞,随即拽起徒儿的手走上彩虹桥,“寿宴快开始了,我们快走吧。”
蓬莱岛岛主的百岁寿诞,举办得十分隆重,几乎全仙门宗派都被邀请了。游春音果不其然见到了贵宾位上的沈兰宁,远远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落座后,寿星上官涌出来主持宴席。虽为百岁寿诞,但他的面容很年轻,看起来约莫而立之年。
接下来是冗长而沉闷的贺寿环节,游春音在后排看得乏味,百无聊赖地剥着水果吃。
她坐的是蒲团,没有靠背,坐久了就开始腰酸,于是懒洋洋地把后背倚在纪缭身上。少年的胸膛结实温暖,靠着非常舒服。
摸头,牵手,靠怀
纪缭不禁蹙额,语音冰冷地低声道:“你对徒儿都如此动手动脚?”
游春音回眸看了看他。
如果对着真正的宿添,她尚且干不出这些事,但对着纪缭,她就像天生那般肆无忌惮。
她放下手中的葡萄串,手指藏进桌后,在少年身上不安分地往下滑落,从劲瘦的腰线到盘起的长腿。
不断发挥着“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