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买你回来,供你吃穿用度,带你看病治嗓子,对你那么上心,那么好。怎么就不知感恩!”
“而且我家宗主貌美如花,天底下就没有男人能配得上她。她瞧上你,是你十辈子换来的福气。”
陆小汝为自家宗主打抱不平,气呼呼地对着纪缭越走越远的背影大声喊话。
纪缭强忍住摔药的冲动,来到游春音的卧房,敲了一下门,就走进了房间。
游春音正闭目俯卧在床上,她的身体本就被折腾得酸软不堪,此时又因为高烧而变得更加难受。
听到有人进屋,她眼睛都没睁开,一说话嗓音非常沙哑,有气无力地说:“小汝,我的腰好疼,过来给我按按。”
纪缭把冒着热气的药端到床头,本想放下药就走,可看着游春音这副虚弱模样,不知为何,他突然迈不开脚离开。
估摸是发着热,游春音没有盖被子,只穿了一件很轻薄的藕色寝衣,贴身的布料将漂亮的背脊线条完美呈现。
从纤细的蝴蝶骨,到深邃的腰窝,再到似乎一只手就能捏住的柳腰,以及挺翘圆润的诱人曲线。
纪缭喉结一动,立马挪开了视线,拉过锦被盖到游春音的腰下。
然后他坐到床边,双手按住了游春音的侧腰,尝试着给她按摩。
“嗯哼,再往下一点。”
游春音轻轻哼了一声,脑袋枕着手臂歪了歪,不断指挥。
“对,就是那儿,酸死了。”
“不要停,继续按。”
揉了好一会儿,游春音稍稍舒服了,又吩咐道:“好了,再往下。我好热,别给我盖被子。”
游春音出了一身薄汗,撩了撩后颈的长发,将寝衣衣领拉低,又反手将身上的被子扯掉。
全然不知此举动,令一旁的萱族少年瞬间乱了呼吸。
她的肩颈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有咬出来的,有吮吸而成的,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无一不透出情事的旖旎与癫狂。
纪缭的紫瞳剧烈一缩,手上不自觉就加重了力道。
“啊”
游春音痛得轻呼了一声。
“轻点。”
“别学那个紫眼睛萱族,老是用蛮力,疼死我了。”
纪缭眼睫震颤,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声音!!!
乍然让他想起了那荒唐而不堪回首的一夜,模模糊糊的印象中,竟与他怀中缠绵的女子声音重合。
而且那女子,似乎也在不停地喊他轻一点。
不知只是纯粹的巧合,还是他的意识受幻术影响而混乱,他现在愈发觉得——
那夜闻到了熟悉的昙花香。
和游春音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极力保持着冷静,机械地继续给游春音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