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太蛮横粗鲁。
一点都不解风情。
“小哑巴,你弄疼我了。”游春音推推禁锢着她纹丝不动的大手,娇媚地喝道:“还不快给我松开!”
长得斯文清秀,一身蛮力却堪比巨人野兽,若不召唤缚灵锁,即使她有十只手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然而纪缭像没听见般,双眼比黑夜还要幽暗,继续牢牢钳着游春音。
游春音倒也不着急召唤缚灵锁,因为对付这种一撩就脸红的小雏儿,她还有更好玩的法子。
对方的胸膛很重,很烫。
暗暗喘着粗重的呼吸。
她忽然昂起头,往那硬朗的胸口轻轻吹了一口气。纵然被桎梏着,她亦一脸胜券在握,水艳艳的眸子里盛满止不住的笑意。
“你想做什么不是把我视作丑陋的母夜叉,一点都不愿意碰,对我不感兴趣吗?”
女子的气息淡而温热,带着昙花的幽雅清香。明明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击,却有万钧之力,化作一枚引爆心魂的火球,从纪缭的心口处轰然炸开,震得他浑身毛孔急缩,青筋狂跳。
思绪停滞片晌,紧接着,他就像被锋锐的冰刺扎破了皮肉,如临大敌般松开了游春音的手。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不顾一切地撕碎面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可恶女修。
将她狠狠拆吃入腹。
真是要疯了!!!
他怎会出现这种念头!!!
无论是碰她,亦或是被她碰,都是他这辈子洗不掉的耻辱,他绝不能被她所迷惑屈服。
凝着纪缭眸中闪过的复杂神色,游春音得逞地浅浅一笑,屈起膝盖撞了撞迷惘的少年,更进一步地调戏道:“你太重了,压得我好不舒服,而且我不喜此般姿势,我喜欢你跪在我身下。”
少年的炙热霍然加剧。
游春音依旧无所畏忌,她笃定就凭纪缭这倔强高傲的自尊心,就算活生生把自己难受死,也不会愿意向她低头。
果然对方就这么僵持着,周身燥意无法排解,比发烧时的高热还要炽烈百倍。剜过来的目光透满了咬牙切齿的痛恨,一双紫瞳隐忍得快要滴出血。
“啧啧,瞧你这眼神,凶巴巴的,好像要把我吃掉。”
游春音一向只喜欢点火,把冰山撩得欲喷岩浆,她便舒坦意足了,准备功成身退。
“不过,这些天被你折腾得已经够累了,今日就不陪你玩了。”
她拍拍纪缭僵化的脸,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纪缭一时没动,于是她抬眉惋惜一叹,语气既怜爱又凉薄。
“小哑巴,我现在不想要你,你主动也没结果。”
谁在主动!
他才没有!!!
纪缭收起自己的冲动,闪电般拉开与游春音的距离,恨不得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