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哑巴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长得非常非常好看,又高又俊,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萱族,宗主应该挺喜欢他的。”
“有一回,天亮了他才从宗主的寝房里出来”
“还有昨天,他被宗主亲手绑在凉亭里,而且没穿上衣”
王子贵的脸色越来越黑,啪嗒一声,捏断了手上的芍药花,饱满的花汁溅到锦衣上也毫无察觉。
音音可以不接受自己的示爱,但怎么能玩起了别的男人!
还是个小哑巴!!!
“那哑巴在哪?带我去找他!”
陆小汝只好战战兢兢地带路,这会纪缭正独自在凉亭里打坐修行。
王子贵环视四周,犀利的目光一下就圈住了目标,气势汹汹地大声喝道:“你,给本公子滚过来!”
纪缭紫眸一掀,没搭理对方。
“没听到本公子喊你吗!”王子贵率着一大帮仆从包围了凉亭,细长的眼睛射出轻蔑目光,一寸一寸扫向纪缭的脸,随即脸色一变,怒目圆睁。
“啧,一张狐媚子脸!萱族果然只剩下勾引求欢这唯一的本事了!”
纪缭回以凛冽如寒冰的眼神。
王子贵不禁咽了咽唾沫,无视面前萱族不怒自威的瘆人气场,伸出食指指着纪缭的鼻子破口大骂。
“瞪什么瞪,区区一介罪人后裔,胆敢瞪本公子!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
仆从立马毕恭毕敬地接话,“仙门大派耀天门,威风堂堂王少主。”
“嗯哼。”王子贵傲慢地斜嘴一笑,蹦出口的每个字都写满了不可一世,“像本公子这般的,才有资格与音音并肩,站在她身旁。就你,一个连声都吭不了的哑巴废物,凭什么进音音的闺房!凭什么和音音在凉亭里欢爱缠绵!!!”
“”纪缭额上青筋一抽。
不说这耀天门,昔日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碎,他何时与游春音欢爱缠绵了?!
竟敢造他的谣。
“本公子警告你,不许再与音音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否则本公子打断你的腿,抽掉你的筋,让你更加废人一等。听见了没,还不快给本公子磕头认错!”
哑巴萱族漠然不动。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不敬,王子贵火冒三丈,上手欲拧过纪缭的头。孰料尚未碰到对方,就被一股不知哪里蹿出来的灵力生生震退,差点当场摔倒。
“你你敢反抗本公子!”
王子贵不可置信地怒视着纪缭,宛若盯着一条咬人的诡丽毒蛇,气急败坏地命令仆从们,“啧,该死,给本公子狠狠教训他!”
蕴满火药味的气氛瞬间引燃,数十名精悍强壮的仆从同时袭向了纪缭。
陆小汝慌张大喊:“不要打人啊!”
傍晚,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