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的牌位在这里?”暮逸尘大惊。
迎息又是一声叹气,随后又笑了笑,“先皇被那畜生撕了,哪里还有躯体,我只是雕刻了牌位,每日做些素食用以供奉,尽些心意罢了。”
暮逸尘眼圈微红,双拳紧握,声音凝滞,不知道说什么好。
洛白盯着那些锁着的屋子,甚是好奇,眼睛眨了眨,灵流飞去,屋子里传来都是诵经的声音。
他不禁暗笑,这个老住持,葫芦里真是会卖药啊!
这寺院不但一个人不少吗,甚至还多出来了好多的人来,想必是那些为了国家,想着奉献自己的人,隐居在此,想要找机会重新建国吧。
这些小儿科在洛白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自己一掌都能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直接打碎。
“暮大人,只身前来么?就带了这一位随从?”迎息又看了一眼洛白。
暮逸尘一下子慌张了起来,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洛白跟着来了,可是洛白现在这个样子,不让他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他支支吾吾道:“啊——对——我就带了——带了他自己。”
其实山脚下到处都是洛白的妖兵,成千上万。
“那大人可是要住上一天?”这是第一次迎息住持留宿暮逸尘,暮逸尘几年之前跟随皇上来过一次,只不过是官职有些低,只是在白天进来诵经祭拜,夜晚就去了去外面的营地中。
“这不合规矩吧?”暮逸尘脱口而出。
洛白在心里小声嘀咕着: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还以为那老皇帝在世呢?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这里又没人了,这里就是暮大人的家,我去收拾屋子,暮大人就歇息在西厢房吧。”
迎息住持都这么说了,暮逸尘也没有再回绝,便答应下来:“多谢迎息住持,明日我早些起来,同住持一起诵经为先皇和官员民众超度吧。”
迎息点点头,眼中流出一丝温暖:“暮大人,你我手无缚鸡之力,能这么做已经是为国尽力了,我们毕竟都是凡人,怎能与那妖怪搏斗?”
暮逸尘偷偷看了一眼后面的洛白,正想着接后面的话。
“是不是啊小公子?”迎息看向了洛白。
洛白心里早就炸开了锅:这是说老子是妖怪?呸!你才是妖怪!我是天界的皇子,以后也是这世界的主子!
虽说是这样想的,但是碍于暮逸尘在,他们的感情已经破裂成了这个样子,对着他时不惹他生气这是洛白的第一准则。
“当然,大师说的对!”洛白赶紧满脸堆笑地回应着,眼睛却看向暮逸尘。
暮逸尘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寺院现在就剩迎息一人了,一个垂暮的老者,洛白若是再杀,即便自己杀不了他,但是他自己可以杀了自己。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后院园子里的西厢房,晚秋的景色很美,衬得这西厢房的景色整个都呈现出了一股橙色出来。
迎息打开了一闪门,这个屋子里的装饰的很好,古朴的桌子和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一株不知名的野花,看上去清新淡雅,真是适合修养身心。
“暮大人,今晚您就歇在这里吧,晚会儿会有一个小童送来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