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江应深给老人换了一床更厚实的被子。
老人正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喝药,圆滚滚的药物一个没抓住,从僵直的指尖滑到地上,老人弯腰拾了半天也没能捡起来。
江应深走过去,把药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老人眉毛顿时一横:“嘿,好好的药你丢了做什么,又不是不能喝。”
江应深没说话,重新给他掰了一粒干净的药。
老人接过药,嘴上还忍不住嘀嘀咕咕:“长大了都金贵,以前捡你回来,瘦得像个杆儿似的,地上掉的馒头捡起来也照样吃得香。”
“那是十几年前,”江应深叠着柜子里散乱的衣服,淡淡道,“如果现在我还要让你跟我一样捡地上的东西吃,未免太没长进了。”
老人一想到江应深现在的成绩,暗自骄傲却耐不住嘴硬:“哼,那不还是为了帮你省钱,你现在还在做兼职吗?”
江应深:“偶尔。”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江应深抬头望去,亮起的锁屏上有一条新消息:
「程闲学姐:小江,在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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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又迟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天呐,当拥有一个无法沟通的老板,和一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什么都想要的甲方时,工作量会翻倍增长[化了][化了]
这篇文比我想象中难写,有种很不好的预感(hp[减一][减一][减一])
漆许第五次举起手要敲门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今天第五次了,”谢呈衍斜倚在门框上,看着站在自家门前的人,眉梢一挑,“小少爷这次又要借什么?”
他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柔软的头发垂在额前,比平时看起来显得慵懒不少,只是散漫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和打量。
漆许抿着嘴巴,视线从对方洁白袖口处沾着的污渍上一扫而过。
那是十几分钟前漆许的杰作。
第四次敲开谢呈衍家房门时,他用的借口是借小花铲:
“我想给家里的花换个花盆,可以再借个小铲子吗?”
为了让自己的冒昧打扰更具有说服力,他来之前还特地摸了一手的泥。
从漆许第三次来敲门时,谢呈衍的眼神就沉了下来,注视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不过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工具房找了把铲子。
接过东西时,漆许本来打算乘机来个肢体接触,但没估算好距离,顺便在对方的袖口处留下了两个黑乎乎的指印。
两人盯着那块污渍,齐齐沉默了十来秒。
“抱歉,不然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吧。”漆许一边感到不好意思,一边不放过任何能舔的机会。
谢呈衍看着他,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用。”
被拒绝的漆许只好灰溜溜地拿着小花铲回了家。
到家后他把铲子和刚才借来的那堆东西摆到一起——
剪刀03分、胶带02分、沐浴露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