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书还是做出了决定。
听到这单抱立刻收起了武器,孔维也退到一边,两人的目光隐晦的交接了一瞬,又立刻分开。
很快有些拖拉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单抱皱起眉,庆来怎么这么走路了?
大门打开,庆来戴着手铐走出了国安部,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俩人,半拖半扶着把他送了出来。
单抱看清庆来之后眉头狠狠一皱,庆来身上其实看不出有什么伤,但脸上却一丝血色都没有,不光如此,行动明显迟缓了不少,像是被一下抽走了精神气。
手铐打开,庆来也看到了单抱,他瞟了一圈周围的形势,立刻看懂单抱是来救他的。
庆来眼角有了湿意,把两边的特工看的纷纷侧目。
原本他们以为庆来这个富家大少应该是个软骨头,都不用“屈打成招”立刻就能认罪,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庆来愣是一声不吭,还真等到了单抱来救。
不光如此,态度还是一样嚣张,脸上就是明晃晃几个大字——
虎落平阳被犬欺。
但没想到这时候他哭了?
庆来其实现在走路都有些困难,但他咬紧牙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拖着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单抱身边。
单抱瞟了一眼他,神情冷漠,也没主动去扶,转身就走。
庆来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忍着疼一步步跟着单抱,却还是看着她慢慢走远,两人的距离逐渐拉大。
而庆来能走到现在,其实全靠一股不能丢人的尽头在推动,等走出众人视野了,庆来立刻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上的冷汗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
单抱听到动静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庆来。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趴着,单抱居高临下的视线扫视过来,庆来立刻扭头避开了,皮肤似乎都因为羞耻泛起了细密的刺痛。
庆来不想在单抱面前表现的这么无能,他抓着墙,努力想站起来,但体内的疼痛却完全腐蚀了他的力气。
“你走不了啊。”
单抱平淡的声音传来。
庆来身体一僵,这才抬起头第一次和单抱对视。
两人目光相接,单抱眼中倒是没有看热闹的意味,但瞳孔却散发着冰冷的幽光,之前的事她可还没忘呢。
单抱脚尖点了下地,声音冷漠,像是在说一件日常小事。
“爬过来。”
庆来嘴唇颤动,被折磨的这几天他眼神里充斥着麻木的恨意,现在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委屈,眼泪积攒了一圈就在睫毛那晃悠。
他身体疼的厉害,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一半是血腥的念头,怎么把那些人大卸八块,一半是伤心和感动,单抱来救他了,可又非要羞辱他!
“你在报复我?我都道歉了,我还跑去对那个oga也道歉了!”
庆来语气理直气壮,似乎觉得这样对他来说已经是够有诚意了。
单抱靠在墙边,脸色还是那么冷漠,撇撇嘴对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