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愤怒还是驱使着他拿起电话打给了白秘书。
“部长?”
“你密切关注庆祥,注意有没有什么反常。”
“是。”
“还有,去,查查单抱的学籍,学籍没问题就看她的履历,查查她最近在做什么,一件都别想让她做成!”
“……”
这命令真是把白秘书吓到了,但是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专业秘书了,立刻反应过来两人估计吵架了,这次吵的还很凶。
白秘书思索了一会儿,这是最考验人的时候,他不能太过分让两人真出现裂痕。
毕竟根据这么长时间观察,何仰春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他敢说过不了几天俩人就又好了。
“最近单小姐的老家,也就是庆家在搞的那块地,正和当地政府请示大面积迁坟,不然不久后就要被炸平了,不如您直接拒绝。”
白秘书业务能力没得说,为上司解忧这方面也是天才,这样一来短期不会对单抱有什么伤害,说不定还能逼单抱回来找何仰春。
何仰春这时头晕的厉害,他捏住太阳穴,耳朵嗡嗡的大概听清了白秘书的意思。
“你去办。”
电话挂断,何仰春脑子里还在过今晚发生的事,想停都停不下来。
突然,何仰春感觉自己嘴唇有了湿意。
他反应有些慢的摸了下,这才发现是血。
他流鼻血了。
何仰春怔怔的看着手上的血迹,张嘴想喊警卫,但嘴唇刚动一下,眼前就爆发了一阵眩晕。
他手下意识扶桌子,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
何仰春抖着手努力去按桌子上的警报。
“嘀——”
警报声响彻茶园,警卫闻风而动立刻跑了过来。
何仰春倒在地上,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慢慢失去了意识。
帝国要入冬了,空气越来越冷,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
这可能是单抱进城后过的第一个年。
而在繁华的北城里还不觉得,等走的远了,尤其是来到偏僻的乡村,冷意就明显更重了。
松县的边缘,单抱生活的小山村,这时已经完全入冬了。
大地冻得硬邦邦的,连树杈上都只剩下几个干瘪的鸟窝,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能结冰棱子了。
而和这萧瑟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是,旁边的小山坡上停了一辆黑色豪车。
本来庆来的车每时每刻都有人看护,一尘不染。
但走了这么长一趟土路,黑车被吹了一层灰。
庆来坐在车里,神情阴郁的盯着不远处的纤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