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啊!”
“我这还有点尾巴要收,你先去。”
“好吧。”
单抱是个心大的,也没具体问戴枕,挥挥手就离开了。
单抱一走,戴枕脸上的笑意立刻没了,他沉下脸看了眼楼上,气质陡然冷酷了许多。
戴枕迈开长腿,一步步又回了楼上。
刚刚他们对峙的走廊这时已经布满了警卫,但出乎意料,何仰春好像还没走。
白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顶着头上的大包站在门口收拾残局,看到戴枕的时候一愣。
“我找你们部长。”
戴枕这时脸上完全没有了嬉笑的神色。
白秘书皱起眉走进门内,过了一会儿出来对戴枕鞠了个躬。
“请进。”
戴枕脚尖抵住门,态度轻慢的跨进门内。
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法院走廊落针可闻。
何仰春这时明明有伤在身,却像是犯了倔劲,正俯身一个个亲自去捡那些散落的珠子。
神色倒说不上有多么悲伤,反而带着一点自己终于把朽木雕成材的愉悦,听到声音也只是微微抬了下头。
但还没等何仰春看到戴枕人,一个拳头就抡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何仰春都听到了一点风声。
太阳穴嗡的一声,何仰春刚刚被单抱气出来的那口血终究还是没忍住。
“咳!”
何仰春头发昏,额角火烧一样,抬都抬不起来,只能匍匐着趴在地上。
戴枕军靴敲在地上,哒哒的声音沉闷有力,压迫感霎时间笼罩了过来。
他抬手又给了何仰春一拳,血点立刻溅在了脸上,眉眼间都是阴冷的煞气。
“呵,你个老不死的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猜猜谁救了我?是抱抱呢。再猜猜待会儿庆功宴后我们要做什么?你不是喜欢看吗,有本事来啊。”
戴枕笑容轻狂,什么正气,这时早就一点不剩了。
今天之后几个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了。
何仰春嘴里都是血腥气,他唇瓣嚅动想说什么,然而这副文弱的身体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砰!”
何仰春连戴枕的身影都没看清就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废物。”
戴枕冷哼一声。
说实话,他刚刚还真动了就这么杀了何仰春的念头。
现在总统没了,何仰春一死,保卫署一击即破。
何仰春都能策划做总统,他凭什么不行?
但自己父亲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老东西不知道怎么迷惑抱抱了,他要是死了,自己和抱抱估计也就完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