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抬起头面前的景象就让单抱的心提了起来。
总统年轻时也是参过军的,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还是有点底子在的。
这时候更像是拼了,手里拿枪,看起来是想亲手了结了何仰春。
太多屈辱了,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划过,眼看着自己的权力一点点被人蚕食还无法反抗,就连他现在的身体之所以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和何仰春脱不了关系。
“处心积虑啊,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你在哪下的毒。”
总统嘴唇发抖,枪却稳稳的对准了半跪在地上的何仰春。
何仰春按理来说年富力强要打败总统这个老人应该是轻而易举。
但不知道他是刻意惩罚自己还是想印证什么,偏偏在这个关头把自己弄伤了。
何仰春胸口的刀口又撕裂了,刚刚从楼下一路跑到这,剧烈的颠簸把他的半面白衬衫染成了红色。
他唇色发白的捂着胸口,受过伤的左腿因为运动量太大在不正常的抖动。
目前的状况像是对他不利,但何仰春脸上却没有一点慌张。
他嗤笑了一声。
“那你就要感谢庆家的药业了,我和庆祥合作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收获的。”
总统满是皱纹的面皮痉挛了一下,像是枯树皮被火烤焦了,一点阴沉的煞气流露了出来。
“你还能笑得出来啊。”
“我已经找到了我命盘中缺的那一块,我什么都不怕了,今天死的一定是你这个没有王命还虚占王位的。”
何仰春拨弄了一下手里的袖珍手枪,轻轻上膛。
这把小枪和他冷冽的气质不太相符,不过在刚刚那番话的映衬下又为何仰春增添了几分癫狂。
总统嘴角僵硬的抽动了一下,像是早就习惯了何仰春神棍一样的性情。
“那就试试吧。”
说着他就要扣动扳机。
但今天可能真的是无神论者的滑铁卢。
楼顶的门哐当一声巨响,一个女孩的身影滚了进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其中何仰春受到的惊吓尤为剧烈。
他说单抱会保护他,可不是这个保护!
但此时却意外成了个好时机。
何仰春反应最快,手指一动子弹砰砰两声抢先射入了总统的身体。
“咳!”
总统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了两步瞪向何仰春。
风在天台上毫无阻挡,掠过总统抖动的裤脚,卷起细小的灰尘呼呼作响。
总统已经站在天台边缘了。
其实从这地上色泽深沉的血也能看出,就算他今天不死,也顶不住多少日子了,死之前如果能和何仰春同归于尽是再好不过了。
何仰春眼睛眯起,伸手就要去推总统。
这时被沙尘蒙了一脸的单抱反应了过来现在的局势,赶紧冲过去救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