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单抱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爽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却还坚持抖着手一个个打字。
【我和戴枕晏槐安在厕所!救命!!!】
单抱怕何仰春看不到,又发过去一堆感叹号轰炸他。
时间紧急单抱也不知道何仰春能不能看懂发生了什么事,只愿他能看到最后两个字,快来救她!
突然,戴枕像是不耐烦了,用尽最大力气砰一声撞上门。
单抱感觉自己像是被门扔出去了,她身子一震,死死抓着晏槐安的脑袋,脚趔趄了好几下才停下。
门艰难的露出了一条缝又立刻合上了。
但这一下可把晏槐安折磨的不轻。
单抱这时像极了一个被动的按摩棒,而戴枕像是那块电池,门板的每一次晃动,代表着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深度,刚刚那一下单抱还抓着晏槐安的头发不让他动,晏槐安被呛的咳都咳不出来。
晏槐安脖颈泛红青筋直跳,甚至能看出一点鼓出的形状,楚楚动人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痛苦非常。
但就算这样,晏槐安也没离开,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深深吸气,收缩蠕动的喉管把单抱送到了下一个顶点。
单抱腿抖了一下,眼前冒出了无数星星,她这一刻甚至都想放弃了,让戴枕进来看吧,她要就地草死晏槐安这个吸人精气的浪货。
“真是顽强啊,完了,这会儿功夫好像给他们穿衣服的时间了,我今天还非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长什么样,过来帮我。”
戴枕的话里有了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终于承认自己不行了,一挥手,让人一起上。
单抱一听这一个激灵瞬间跳出了贤者时间,哭丧着脸心里大骂何仰春。
个该死的老跛子怎么还不来。
呜呜,她的名声!她的学业!她的事业!
危险关头,千呼万唤,厕所外终于传来了白秘书熟悉的声音。
“戴署长,您原来在这,会议已经重新开始了,您这是在……?”
戴枕听到这话皱了下眉,脸色阴沉的盯了一眼单抱所在的隔间,他发誓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让他不甘的事了。
但生气归生气,戴枕终究还是有理智的。
他慢慢后退远离了厕所,立刻换回了之前那副阳光开朗的笑容。
“一点小插曲,我们看见一只狗蹿进厕所了,正抓呢。”
白秘书听完皱了下眉,也没说话,比了个请的手势。
戴枕不甘愿的扯扯嘴角,还是迈步离开了。
单抱在这时才把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呼出来,她力竭的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哈哈!
——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