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抱很少在何仰春脸上看到肯定她的神态,这时候下意识也涌出了那么一点小骄傲,随后才反应过来。
她有什么可骄傲的!
“是在给亲人烧。”
何仰春慢条斯理回答了单抱,与其说是单抱问,不如说他想讲。
单抱作为将来他家族的一份子,这些也该知道。
“……哦,那您的亲人全都……”
单抱感觉一丝凉意顺着脖颈爬上来,她自从走进茶园就没看到过何仰春的家庭成员,但据他的个人资料所述,他有不少兄弟姐妹。
“全都去世了,他们到地下可能会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我,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何仰春话说的冷漠,但单抱脑子急速转动,还是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原来你怕鬼啊。”
单抱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就说何仰春怎么一身的神棍味呢,原来是坏事做多了心虚。
这话一出庭院寂静下来,何仰春表情不变,眼底涌动着的情绪却阴沉了许多。
他停下了烧纸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向单抱。
“你不怕吗?”
“当然不,哈哈,没事,我能保护你,鬼来了都会被我打跑。”
单抱脸上都是爽快的笑意,和何仰春开了个玩笑,何仰春没笑,她先咯咯的笑了两声,把茶园的阴翳都驱散了不少。
何仰春听到这话眼底却闪过一缕精光,看向单抱腕子上的那串红珠子。
“你确实在保护我,白秘书,钥匙。”
“?”
什么钥匙?单抱疑惑的看向白秘书,每次和何仰春说话都云里雾里的。
白秘书走过来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白色银质钥匙。
何仰春接过来,顺手牵起单抱,领着她往茶园深处走。
和他这个人不同,何仰春的手却干燥柔软,皮肤相接,触感美妙柔顺,单抱忍不住旖旎的捏了捏何仰春掌心。
何仰春脚步一顿,皱眉看向单抱。
“滥交会损害人的气场,收起杂乱的心思。”
单抱一愣,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何仰春在说什么,过了几秒,脸色才爆红。
“不是,我……”
如果不提单抱还想不到,但这么一说,单抱脑子里立刻条件反射,开始想象假如何仰春的手握着她会是什么感觉。
停停停!
这太邪恶了,尤其是在何仰春责备的目光下,单抱觉得一定是自己和晏槐安待的时间长了才满脑子都是这。
单抱泄气的低着头,一门心思往前走。
直到何仰春捏了捏她腕上的珠子,单抱才发现何仰春带她来到了一个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更像是二层阁楼,风格依然古香古色,一应物品俱全。
走进房中,案桌上摆着一个象牙雕像,一个栩栩如生的神女翩然欲飞,衣服细节精致华丽,但脸却一片空白。
单抱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