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何家的茶园。”
何仰春坐在茶园的红木长椅上,桌上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白茶,是他刚刚煮好的。
何仰春身姿挺拔,目光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旁边摆着一根黑色拐杖。
手术还是做晚了,医生建议近几年一定要仔细疗养,不要剧烈运动。
但就算这样,恐怕日常活动也要借助拐杖了,总会有点跛。
但收益也很明显,灾区的照片和视频曝出,法案带来的不良影响被带过去了,这几天何仰春的支持率稳步上涨。
最重要的,单抱没事。
何仰春想着想着摇摇头,他最近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其实就单抱这个身体素质,说不定也砸不死,结果自己当时冲动了,赔进去一条腿。
“咚咚。”
“部长,戴署长到了。”
“让他进来。”
何仰春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
只看他刚刚认真的样子,可能还会觉得他是在看什么文件,但放下才发现,是几张露骨的裸照。
何仰春虽然不在意单抱的心飘到哪去了,但看到照片里玩的这么脏,还是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污染的恼怒。
“白秘书,帝国学院的考试还有几天?”
“就两天了。”
何仰春点点头。
好在过不了多久就都会解决了。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戴枕习惯穿军靴,踩在地上声音能传很远,他走进茶园的时候脸上的怒意已经敛去不见了,只残留了一点困惑。
戴枕也不讲究,没等何仰春说话,拉把椅子就坐,看到桌上放着茶,拿起来一口就喝光了。
戴枕喝完茶斜靠在椅子上,正视何仰春。
“我走到这了,都没想明白你来刺我这一下是为什么,我知道你惦记着总统的位子,但你要是觉得凭这几张照片就能让我站队你,那你真是老年痴呆了。”
听到老这个字眼,何仰春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和那个丫头一样缺教养。
何仰春养气功夫足,脸上看不出半点不满,只是手下意识去摸腕子。
摸了个空才想到送给单抱了。
何仰春有些不习惯的放下手。
“哪怕你父亲坐在这都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何仰春把几张照片一一摆在戴枕面前。
照片里他神情淫荡,见不得光的东西被人扒出来审视。
但这种情况下戴枕却连脸都没红,可见脸皮之厚。
“庭审没几天了,你是负责安保的。”
何仰春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戴枕心里嗤了一声,要说这帮同僚里他最讨厌和谁打交道,姓何的带领的内务部绝对排第一,天天说话都这么费劲。
“我负责保护所有来宾,不可能徇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