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命理的结合让他有了种安心的感觉。
“她知道吗?”
这几个字像是从庆祥喉咙里挤出来的。
“当然知道。”
何仰春面不改色的撒谎,一点都不担心被识破。
他和庆祥也算是认识十几年了,对他还算了解,如果是单抱那个傻丫头可能还会去求证,但庆祥肯定不会放下面子去问的。
庆祥脸色发青的垂下头,脑子一片空白。
何仰春看到庆祥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溢出一点不屑。
“没事,结婚怎么了,又不是不能离。”
庆祥胸膛起伏,像是自言自语的劝自己。
“可她不想和我分开啊,阿祥,我之前不知道你对待伴侣竟然这么……”
何仰春皱起眉头,责备的看向庆祥。
“她那天哭着和我说自己上不了学,不过现在我已经为她解决了,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钱都舍不得给她花吗?”
庆祥脸色惨白的抬起头。
什么上学?单抱怎么没和他说过。
庆祥手指越来越用力,抠进了肉里。
对啊,每次他们说不了两句话就滚床上去了,而他那时的心情特别别扭,总是不想光明正大的和单抱在一起,更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关心她。
他没有仔细了解过单抱的愿望,现在竟然是从何仰春嘴里听到的这个消息。
这样一看,单抱有什么理由不选择何仰春,做部长夫人。
那他呢?
他最早认识单抱的,只因为一次犹豫就要成小三了?
庆祥蹭一下站起来,脊背颤抖。
他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温柔的笑意,这时却双眼通红,神色阴冷。
本来就没被安抚的情绪又受了刺激。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庆祥居高临下的看向躺在床上的何仰春,身上少见的有了戾气。
“何仰春,你能给的我也能,我只是晚了一步而已,况且你连生殖腔都没有能用什么拴住她的心?你这干瘪的身材吗?”
何仰春突然伸手抓起腕子上的手串就朝庆祥砸了过去。
“庆祥,我再说一遍,你自甘下贱愿意服侍一个小丫头就算了,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生殖腔,那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何仰春额角青筋直蹦,能把他惹到这个地步也算是能耐了。
庆祥偏头躲过了手串,啪的一声,手串落地,红线断裂,珠子劈里啪啦的滚了一地。
庆祥像是知道什么,嫌弃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红色珠子。
“难道你打算让她做手术?”
“为什么不呢?”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庆祥突然笑了,果然自己才是最了解单抱的人。
庆祥神色凄惶嘴角却有笑意,看着有些瘆人,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看都没看何仰春就往外走。
只留下了一句话飘了过来。
“你不会如愿的。”
庆祥走了,最后那句话却一直在何仰春耳边盘旋,头疼半点都没缓解。
呵,他不会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