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对此类神秘文化也很是敬畏的,觉得非常贵。
但是现在寺庙道观都有299的修心三日套餐,更别提直播间里,一个灯牌就能提问的各类预测。
蛊虫,应该和这些差不多吧?
虫子多能生啊!
她小学养的蚕,第一天还觉得买得太少,一个月后就开始挨家送了。
景音好笑道:“要真是那么简单,人人都是蛊师了。”
他活跃下气氛:“你想听《走近科学》还是《走出科学》?”
女人扑哧声笑出来,“我选《走出科学》吧。”
景音讲起内幕:“真正能千里外取人性命,让人痛不欲生或者神智失常的蛊,炼制起来,千不存一,还要用到很多秘药,有些到现在都失传了,每个蛊都尤为珍贵,若非巨额利益和滔天仇恨,轻易不会动用。”
他确认:“你男朋友最近没去苗疆或者琼南等地吧?”得罪当地人倒也有真中蛊的可能。
女人肯定摇头。
她和男友最近半年一直住在一起。
而且社畜哪有时间出去玩啊,女人悲哀地想。
景音:“那就更不能是中蛊了。”
景音拿出纸笔:“你把你男朋友生辰八字报一下,再说下最近情况,要是有近期无美颜照片就更好了,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翻手机,不好意思道:“大师,不知道具体时辰行吗?”
景音:“也行,你把他大概情况说一下。”
他可以用生平事迹来反推。
女人犹豫了下,恳求望来。
四目相对,景音观察片刻,抬眼看了下施初见,给他个眼神。
施初见心想总算用到他了,得意起身,大马金刀地起来维持秩序:“各位父老乡亲都让让啊,给有缘人留些隐私,等到你们的时候,我也帮你们维持!”
直径一米的空地很快被圈出,女人感激不已:“我来这是背着男友的,他和他家长都很反感这些事。”要是被录成小视频传出去,对方家里怕是又要来闹。
她真是被折腾得没招了。
“我和男友是大学认识的,都学传媒的嘛,不过我当时在电视院,他在隔壁院学动画,前年我们一起毕业,因为我是本地人,加上这边就业环境好,男友就随我留京市了,现在我在剧组做角色造型设计,他则在一个特效公司做后期……两个月前,他接了个动漫的外包,负责做上古变异妖树。”
从那天开始,她男朋友就隐隐不对起来。
说话的功夫,景音把八字盘排出,盯着前三柱,若有所思:“他之后有了异常?”
“对!”女人点头,“他总是患得患失,还经常说胡话,有一次我睡醒,他就坐在我床边,说什么不做我老公,要做我娃公,还喵喵喵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