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种事,任玄心里面就膈应。
对于一个好好的皇帝,突然坏掉这种事,任玄那是格外敏感。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哪怕过了两世,仍然挥之不去。
任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言简意赅:"想想秦疏。"
温从仁闻言一滞,难得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微弱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显然,对于上一世,秦疏心态崩掉一事,温从仁也是心有余悸。
以血与火铸就的王朝,哪有什么盛世可言。
温从仁眼中似有动摇:"多谢提醒,我会考虑。"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丝异样的波动。
幽幽蓝光在三人头顶浮现,化作一道讯符。
"这狼不会喝酒的?!"
温从仁手指却在空中轻点,一道回讯迅成形复去。
任玄挑眉:"你说什么了?"
温从仁收回手,淡定道:"饮酒误事,没让他学。"
任玄:"。。。。。。"
···
猎风亭,夜风凌冽。
原本雅致的檐角已然残破不堪,只剩几根梁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屋顶。
卢士安难得有些无措,他刚看到了温从仁的回复,顿时感到有些汗颜——人家不会喝酒,他还这样灌,是不是不太好。
那异族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含着醉意迷离。
"夫子,敬您。"
卢士安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一饮而尽,心中思绪万千。
眼前的异族新贵一杯接一杯,搞得卢士安都有点内疚了。
“夫子从来滴酒不沾,为何今日却愿意破例?”
卢士安端起酒碗,眸色平静:“行至此处,不如尽兴。”
异族领爽朗大笑:"孤王今日陪你尽兴一回!"
酒气渐浓,对方目光中的锐利逐渐被酒意模糊。
异族领晃着酒杯,语气中带着醉意:"夫子为了秦应天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您为何如此喜欢他?"
卢士安手中的酒壶险些倾倒。好问题,我哪知道?
卢士安沉吟片刻,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丢回给温从仁。青年手指微微一勾,一道淡蓝色的讯符迅成形。
末了,他还不忘在讯符末尾补充两个字——"哄他!"
远处的山林间,温从仁望着空中飘来的蓝色讯符,目光复杂。
温从眉锋微微蹙起,陷入沉默。
终于,他似乎做出了某种妥协。他微微叹了口气,抬手一挥,一道讯符缓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