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任玄顺着陆溪云的视角捋过来了。
陆溪云把围寺和守寺的弄反了,陆世子把袁枫那小鬼当成闯寺的刺客,把秦疏的这帮人当友军了。
如此一来,陆世子眼中的故事,就从秦疏骗离陆溪云、兵围皇寺,变成了皇三子临危不乱、救驾有功。
负负都能得正,妈的狗皇帝,不愧是天命。
同样反应过来的秦疏,不该说的半句不讲,全然乐得顺水推舟:“那我可全仰仗你了。”
陆溪云要更直接的多:“仰仗什么,你直接和我去见小叔。”
也不管秦疏反应不反应的过来,这斋院中的为几人径直带着一众人抱拳跪下。
“殿下三思!”
“殿下,如今您身在大牢之外,这已是事实。”
“再回皇城,那就是把命交到陆行川的手中。”
“越狱而出已成事实,陆行川他要是顺水推舟,不认今日之事,殿下您当如何自处?”
秦疏扫了一眼那跪倒一片的人群,目光淡淡。
他是匠师,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群人里,半数以上借着匠器,在行改形易容之事。
秦疏的身后,任将军默默摸出雁书。
搞死狗皇帝:「咳——现在是那位大佬在现场?」
独木难成林:「别问……」
望月归人:「跪着呢……」
医不自医:「赶上了?这么快?!」
独木难成林:「别问……」
望月归人:「劝进呢……」
这边,襄王殿下不答反问:“不知诸位,想让本王如何自处?”
“只要殿下点头,随我等离京,河朔三州,奉与殿下。我等愿追随殿下,共图大业!!”
搞死狗皇帝:「?!你们这?劝皇帝造反?」
望月归人:「又不是第一回造反了……」
独木难成林:「早晚的事,早反早省心。」
其实吧,回转皇城、把命交到陆行川手上,和稀里糊涂的跟着不知根底一帮人去造反。
这两者,在秦疏这里的评价,差别不大。
秦疏没有立刻正面回应。
消失了有一阵子的大乾第一孤忠这下又冒头了。
大乾第一孤忠:「殿下咋还犹豫呢?!干!襄王殿下,天命所归!!」
这边,天命所归的襄王殿下只对着身旁的青年解释起:“你小叔对我意见很大,我现在回去,指不定就没命出来了。”
陆世子义正词严:“错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秦疏摊手:“现在称的上事实的,只有我越狱而出一件事。陆侯爷要怎么在这上面要怎么做文章,不好说呀。”
陆溪云肉眼可见的急了起来:“你不会真跟他们去造反吧?”
秦疏看一眼面前跪倒的一片,又看一眼不可置信的陆溪云,只从怀中取出一纸黄伐。
‘忠诚良将’们的雁书群里,马上又是一阵刷屏。
「这什么东西?」
「言纸,一次性的雁书。」
「他什么意思??是我们在抬他当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