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周目会变成这样。
原本以为这一次的二周目是天上掉下来的轻轻松松的馅饼。
现在怎么感觉,他的馅饼越来越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玉玉?”
秦屿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子玉一惊。
他这才想起来他原本是要躲秦屿镇的!
“你怎么在这?等无聊了吗?”
不过还好,秦屿镇没猜到子玉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程儒见到秦屿镇倒是很惊喜,他连忙招手。
“哎哎,秦总!”
秦屿镇这才现子玉旁边还站了个大腹便便的程儒。
程儒本来想直说自己偷听到的消息,转瞬却看见秦屿镇的身后失魂落魄的夏小侨走了出来。
想说的话被程儒噎了回去。
虽然说夏家破产了,他也没必要怕夏小侨,但问题就在夏小侨后面还站着个唐左呢。
他可打不过唐氏。
程儒想了想,手肘了下子玉,他悄摸道:“子玉先生,你记得提醒秦总噢。”
秦屿镇看见程儒跟子玉亲密的模样,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不爽。
程儒注意到了,连忙后退一步,跟子玉扯开距离。
秦屿镇的眉头舒展开了。
真是个疯男人……程儒心底小声嘟囔,守着子玉守了六年,据说子玉昏迷期间的卫生几乎都是秦屿镇亲自做的。
扪心自问,对于他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富二代们,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一个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人,更别说挤出时间去给人收拾卫生了。
他们圈内都认为,外界人说子玉是秦屿镇的舔狗的话完全就是假的,分明是秦屿镇爱子玉爱得无可救药了。
秦屿镇牵住子玉的手。
子玉受这么两下,手心早就沁出了汗,被风一吹又冷了下来。
秦屿镇揉了揉子玉的手,蹙眉道:“怎么这么冰?我们赶紧下去把流程过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子玉胡乱点头:“嗯……嗯。”
他现在脑子里混乱一片,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屿镇。
至于剧情……子玉心里只有想要哭泣的冲动。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剧情好像、可能、也许,真的扭不回来了。
*
虽然前面闹出了那么一番,但主人家没宣布订婚取消,宾客们也只能假装什么事也没生,继续说说笑笑等着秦家的后续。
不过这一次,宾客们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些不赞同的神情。
“这才刚开始不久就见了血……啧啧,晦气呀。”
“不行呀,我刚进来就觉得这环境不好,你说谁家配酒杯配得这么锋利的?这一开始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