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有什么流程仪式。
白泽的祭告天地是坦白热烈的占有,祭台为席,天地为盖。
脊背乍然触碰到冰凉的祭台,药玉几乎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区域。
“啊—!”
疏风岫短促尖锐的喊叫出声,眼前阵阵发白,如同炸开了万朵烟花,身体抖的不像话。
谢孤鸿亲吻着人的唇角,一点点安抚,等人回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握住药玉。
“这么喜欢?喜欢他还是我?”
疏风岫大口大口的喘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眼刀仍旧不解气,一口咬在了谢孤鸿的喉结上。
用了些力气。
不痛,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谢孤鸿的肌肉瞬间绷紧。
此刻疏风岫才意识到了危险,却不近反退从喉结一点点上移,带着青涩的挑衅,叩开了谢孤鸿的唇齿。
那是全然的交付和依靠,就像是幼小的猎物敞开所有弱点奋不顾身的冲入了猛兽的怀抱。
纵然在谢孤鸿手下走了这么多遭,疏风岫依然青涩,被捉住后连城池都守不住,溃败不成军。
强壮宽阔的身影将他全然笼罩在其中,眼神猩红危险。
在这天地间,在这上古祭坛上,一兽一魔挣开所有俗世枷锁,只能感受到彼此,愿为了对方烧尽自己。
那条紫晶腰链被随意的扔祭坛之下,但也仅有腰链而已。
药玉和谢孤鸿的存在感都太强烈了,疏风岫崩溃的摇头。
“不行……先,先拿出来。”
谢孤鸿没有听,和疏风岫十指紧扣。
他气息也同样不稳,双眸猩红,甚至没停下动作:“信我。”
疏风岫被逼的神志溃散,喘了许久才听明白他的意思,随后闭上了眼微微扬起脖颈。
甚至连紧绷的肌肉都在慢慢放松。
那是决绝到全然交付的相信。
所有的心软和满足都成了心魔的养料,谢孤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彻底被缠绕的声音。
猩红中的清明被全然覆盖。
谢孤鸿死死的按住人,再无顾忌。
“啊——!”
那瞬间疏风觉得自己被穿透了,药玉几乎触碰到了丹田中的魔元。
那种灭顶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又带着突破极限的刺激又像是唤醒了他一只压抑的魅魔本性,仿佛这才是他最为追求的满足。
若不是软到无力,他甚至想要迎合谢孤鸿。
传闻魅魔本就是神族应劫而生的魔物,能完美接纳他们所有的黑暗并引诱神族坠落。
那是极致的you惑和罪恶。
这这场原始野性又放肆的祭告中,疏风岫最终败下阵来,却无处可逃,连挣扎反抗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