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鸡屁股散发夺目光芒,三,二,一——
岸边的彼岸花突然远去,四周一片漆黑。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跌进温暖怀抱。
马楼感受着对方的战栗,他的不安。
“对不起,我来晚了。”
。禁止接吻
这话不是马楼说的。
鹿乙紧紧箍住他,恨不得将他揉碎,和自己血肉混在一起。
干耗一晚,愤怒攒到第二天。晚上六点,没来,忍了。八点,没来,想这家伙又加班没把他放第一位,太不像话,再忍忍。十点,等他出现一定狠狠骂一顿,十二点……
新一天钟声敲响,鹿乙慌了。
他向来自信,自信的不懂何为恐惧。哪怕接连两次修炼失败,依然坚信能飞升,因为有这个能力。他相信可以做到恋爱修炼两不误,异界怕什么,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心在一起,缘分便不会散。只要联系紧密,经常聊天,除了看不见碰不着,和其他人谈恋爱并无两样。
可马楼没有按时到来。
这时候距离就成了大问题。看不见碰不着,你不知道对方在哪,在干什么。出事?投胎?还是……不要他了?
想了很多,却无法排除。
恐惧,因为未知。
他在识海里呼喊马楼千万遍,没有回应。
不知道马楼究竟怎么了,他要回来亲自找寻答案。
“没事就好。”鹿乙一遍遍重复。
好什么。不知道怎么突破生死簿禁制,马楼明白强行回来必然付出惨痛代价。
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骂我吧。”他闷在鹿乙怀里。
眼泪打湿了肩头,鹿乙抚摸他后脑:“又加班?”
“嗯。”
“累吗?”
马楼点点头,又摇头:“见你就不累了。”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来,这次没了面具,没了灯火,却也知道他的唇在哪里。
好想亲。
但是不知道又会触发什么幺蛾子,抱紧酆都帝,在他肩头蹭了蹭……
好香。
马楼凑近棉质布料嗅了嗅:“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奶香味?”说着从鹿乙怀里离开瞧个清楚,被对方摁回去。
鹿乙还穿着婴儿连裆裤,一只手轻拍马楼后背:“这两天在忙什么?累成这样。”
节奏力度让马楼莫名其妙“嗝”了一声,念起顺口溜:“什么都有。需求、方案、开会、挨批……说到这,刚才生死簿突然异常,没查到原因,我不想回去,偷了个懒让包哥他们等一会软重启恢复看看。”
说完抱着他的人僵住。
“……几点重启?”
马楼想了想:“好像是十二点。”
借着一抹月光,鹿乙脸色铁青,马楼以为他担心系统又出问题,看眼时间:“别着急,快了,还有十秒。”
一道夹杂无语、愤怒、无奈、不愧是你的目光射向他。
马楼对最后那“你干什么都不奇怪”的眼神盯得发毛:“你这什么表情——”
后面的话堵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