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马小鸡!鸡被他吃了!
冲向大门的轨迹转到厨房,马楼拎起菜刀,背靠橱柜借力稳住身形,他双手紧握刀柄,伸直双臂,誓死夺回宠物:“还,还我鸡来!不,不然我跟你拼了!”
“拼什么?”对方皱眉,大腿交换交叠,“鸡在卧室睡觉。”
“你是——”
“是我。”酆都帝打断他。
如同尘封多年的cd再次按下播放键,马楼瞬间热泪盈眶。
刀清脆落地。
酆都帝朝他走来,弯腰。他把刀放好,和马楼面对面:“你最近是不是写代码了?”
泪水模糊了那张脸。可惜当年没留下任何合影,记忆随着时间推移和裸露风里的岩石一样,磨平了轮廓。
马楼拽着袖子狠狠抹一把,望着他:“写了很多很多。”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跑向那两箱咖啡,“快坐下,给你倒咖啡。”
可瓶盖怎么也拧不开,如同这么多年写的代码,没机会展示给他。
酆都帝蹲到他身边:“我来吧。”
好看的手蹭过,像是过了电,马楼打了个激灵。后知后觉,记忆力的西装换成了军装……
“鹿乙……不,帝君……您怎么受伤了?!”
额头、眼角、嘴角……好看的一张脸上五颜六色。
“没事,刚从战场下来。先说你的代码——”
酆都帝还没说完,马楼已经拎着药箱回来。
新伤混杂泥土砂石已结痂,旧伤生长的新肉像白墙脱落随意涂了几道腻子。马楼沾上碘酒,轻轻擦拭:“疼吗?”
“还行。”酆都帝微微蹙眉又强装的镇定。
还是老样子,逞能。熟悉的感觉回来些,马楼这才敢仔细看他。
剃了短寸,比鹿乙时年轻很多,也黑了很多壮了很多。迷彩服和西装一样,板正,笔挺,领口依然一丝不苟系了最上面那颗。不同的,身上这件明显穿了多年,泛黄发旧,好似在泥里滚了十圈八圈,不仅脏的不成样子,隐约能闻到汗味。
马楼难以想象,向来爱干净的他怎么受得了。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提醒自己,他是酆都帝,不是被怼只会发愣的鹿乙,更不是可以嘘寒问暖聊家常的对象。
“好了。”马楼贴上最后一个创可贴,眼观鼻鼻观心朝沙发远端挪去。
“过来,”酆都帝把他喊住,“今天都干了什么?”
马楼又磨蹭回去:“开会写材料。”
“具体。”
马楼抿唇。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