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到的一切关于未来美好的画面,全都是关于她。
可他这颗种子想要扎根在她这片土地上,她却不太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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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清这边电话安装好后,接下来的时间她就没有再做别的,还有一个月就是她的自考考试,她这次可是报了四门课,哪怕英语专业对她来说相对简单一些,该学的她依然要学习,这就是她的性格,必须要打有把握的仗她才安心,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学习和应对接下来的考试中。
徐明珠住到小姑姑家之后,有个最大感受的不同,就是学习环境的不同。
过去她十几年的生活中,家里都是乱糟糟的,黑漆漆的,每天从早到晚,总有一些杂活让她做,哪怕她妈已经足够疼爱她,可她下面是两个弟弟,家里的很多家务,是默认了家里男孩不用做的,她是女孩,就必须她做。
她表示过抗议,为什么两个弟弟不用做。
她妈妈就会笑着叹息道:“那能怎么办呢?你现在不做以后嫁了人要是都不会,人家要戳你脊梁骨哎~!”
可来了小姑姑这里后,她除了放学后,要给自己炒个饭,洗自己的碗筷,洗完澡顺手洗掉自己的衣服,就真的什么x都不用做,每天只要安心学习,家里也不会有人吵闹,不会一会儿有猪要喂,一会儿鸡鸭嘎嘎的在一起打成一团。
她在楼上看书学习,小姑姑在楼下看书学习,就连才四岁半的小表妹,都自己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或看书、或画画、或搭积木、玩玩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大家说话走路也都轻轻的,相互之间不会打扰对方学习。
在这个过程中,寻摸了好一阵的徐惠生,也终于寻摸到一处房子,也是在城中村,只是位置要更靠里面一些,有些朝徐惠清去买煤气灶和排风扇的那个街道去了,距离徐惠民和徐惠清的房子,起码有五百米。
但这个房子大,加上院子,宅基地面积足足有两百三十平。
以前他是没钱,现在他有钱了,自然就要选大的,可城中村的房子,加上院子一起,大多都在一百五六十平左右,也有像徐惠民这样特别小的,但是特别大的,或者说,大过两百平以上的,很少。
宅基地面积过两百平以上的,一般家里也不缺房间住,不缺房间住,自然也不会想要搬到楼房去,房子也不会想着卖。
但房子大,要的价自然也高,原房主开价一万八,差点没把徐惠生吓死。
原来徐惠生拿出一万五,说是一万五用来买房,实际上只是一个泛指,并不是真的打算用一万五买房,他能拿一万块买房,都觉得多了。
可他有个野望啊,就是房子要比妹妹的、哥哥的、弟弟的都要大!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执念。
就像是被忽视已久的孩子,内心最大的渴望就是压过其他兄弟姐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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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小伙伴们浇灌的营养液,谢谢jc送的地雷,谢谢三木送的火箭炮,谢谢小伙伴们的留言鼓励(づ ̄3 ̄)づ
第1o3章
这已经是徐惠生寻摸的最大的房子了,房子也不像徐惠民和徐惠清买的那两个房子,一个倒塌了一大半完全不能住,一个能住但也残破不堪。
他买的这个房子是原房主一直在住着的,维护的还可以,至少再住个十来年没问题,还价还了半天,也只还下来两千块钱,最终一万六成交。
把徐惠生给心疼坏了,这个价格在去年,都能买四套老大那破房子了,这才不过一年,价格就翻了一番!
可为了压徐惠清和徐惠民一头,他还是咬牙把房子买了。
他现在和徐金珠徐银珠把户口迁到了这个村子,算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了,是能够办理地契得。
房子买了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和徐金珠、徐银珠的户口迁到了他自己的房子里,但是他租的徐惠清的房子却没有退,因为买了后,他就和程建军也约了要加盖房子的事。
他本来想和徐惠清一样,加盖到四层,可徐惠清当初从头盖四层,总共花了也不到八万块钱,他现在加盖到四层,没有十五万都下不来,这个花费可把他吓了一跳,除去买房的钱和交的税后,他现在身上总共都不到两万块钱,就这两万块钱他还要去进货。
现在不是徐惠清要求他们保护她去羊城进货了,而是徐惠生求着徐惠清带他去羊城进货。
他现在身上钱不到两万块,就越急切的想要挣钱,他已经尝到了做生意挣钱的快感,就和他当初想的一样,做生意果然是来钱最快的。
只是十月份徐惠清要参加自学考试,她现在主要精力全都放在考试上,又是一次性考四门,根本没有时间去羊城。
她之前在羊城进的夏天的货基本都卖完,h城的秋季十分的短暂,秋装不好卖,接下来进货就是直接进冬装了,加上她和羊城的陈老板有过多次合作,只需要徐澄章得运输队去羊城时,帮她带上一张汇票,羊城的陈老板就可以直接给她货。
徐惠民卖的鞋子是陈老板小叔叔的厂子,需要鞋子,一起给她过来就行,所以暂时徐惠清和徐惠民都不需要去羊城。
她不去,徐惠生只好约着徐惠风自己去。
两个人都是胆子大的,徐惠生还稍微谨慎一些,徐惠风性格莽撞,两人都觉得自己跑过一次羊城,有了经验,也不怕,在十月中一次雨天,就自己坐上了去往羊城的火车,几天后,兄弟俩狼狈的回到了h城。
原来,这次是兄弟俩过去,去的人数少了,自然就被车上的扒手盯上,只是两人穿的破烂,正经的贼没有光顾他俩,被火车上爱贪小便宜的不正经不专业的贼,把徐惠生放在火车餐车上的饭盒给偷走了。
说来也是徐惠生自己大意了,之前两趟,他都是把钱放在餐盒里,餐盒下面压个小点的餐盒盖子,盖子上放上吃的,铝制餐盒就放在桌上,也没人抢,也没人偷,主要是一直有徐惠民和徐惠清两个有责任感的哥哥和妹妹守夜,几人中,总有一个人是醒着的,当然没有人来偷。
这次徐惠生依然放了一半的钱在铝制饭盒里,现在他有钱了,饭盒里的东西也不像之前两次那么寒酸,尽是红薯玉米之类,马秀秀每天都做红烧肉,现在天气不像夏天那么炎热,红烧肉放一天就坏了,他饭盒里就放了几块红烧肉,兄弟俩想着在火车上吃,没那么遭罪。
谁能想到,几块红烧肉也有人偷,连着饭盒一锅端了。
他和徐惠风两人夜里都睡着了,等醒来时,饭盒就不见了,里面的钱也没了。
徐惠生简直万念俱灰,想找,哪里还找的到?
也幸亏他身上的钱是放了两处,铝制饭盒的盖子容量有限,只能放得下八千块钱,可饶是如此,他整个人也如同双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颓废消沉了不少。
除了他之外,徐惠风这次也被羊城的扒手把裤子给割了,还差点把他的兄弟给阉了。
他和前面两次一样,把钱用胶带缠在了大腿内侧,前两次他带的钱少,自然看不太出来,现在带的钱多了,钱的厚度让他走路姿势看起来就是双腿岔开着走。
扒手们都是经年的老贼,一看他走路姿势,哪里会不知道他裤、裆里藏了钱?这也是大多数男人的藏钱之地,很多人为了防贼,都是在内裤上缝几个口袋,将钱塞在内裤兜里,很多人自觉这样很安全,殊不知大家想法都一样,裤头那里可以缝口袋,贼比你本人都清楚!
于是徐惠风的裤子就倒了霉,刚出火车站,就先是被人割了前面,被人掏、裆,是真正意义上的掏、裆。
当徐惠风意识到自己被人摸了的时候,都震惊了,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小偷,只以为自己遇到了变态,尤其是他们前段时间才刚抓了一个变态,对变态还处于比较敏感的时期,察觉倒自己被人掏了的时候,僵硬的如同机器人一般转过了脸,看的就是一个相貌平平无奇,丢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来的男人,他当下就大骂一声:“我艹你爹!”然后一个挥拳,朝人家脸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