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连忙把自己文件从包里拿出来,看还能不能找到被撕碎的小碎片再粘起来。
还有人趁此时机悄悄去摸自己藏钱的地方,现自己钱财还在,都悄悄的松了口气。
徐惠风和徐惠清都没有查看自己钱财的举动,两人找到自己车票对应的位置后,现上面已经坐了六个人,没他们的位置了,徐惠风原本就长了张彪悍的脸,个子又高,站在六个人面前吊骚着眉眼,凶恶的问:“这是我们的位置,谁不是这个位置的人,给我乖乖让开!”
座位上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夫妻,一个年轻小姑娘,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几个人全都坐着一动不动。
徐惠风见他们这样,一捋袖子,就把坐在最外面的男人一把揪了起来,往过道上一扔:“是你们的座位吗?就坐?”
他们四兄妹的座位是买在一起的,他刚刚看了一下,确实是这里的四个位置,也就是说,这里坐的六个人,他扔出去四个,起码有两个都不会扔错。
男人被他轻而易举的就从座位上扔到过道上还愣了一下,立刻涨红了脸:“座位谁先抢到谁坐!”起身就要来撞徐惠清。
是的,他见徐惠风和徐惠清两人,还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的夫妻,见徐惠风孔武有力高大威猛,他朝徐惠清撞了来,被徐惠风一脚踹在了肩膀上,踹出去两米远,身体猛地撞到别的座位上放在走廊边上的膝盖高的蛇皮袋上,上身猛地装在椅子靠背上。
见徐惠风这么横,另一男人也赶忙站了起来,给徐惠风让座。
徐惠风一拉徐惠清:“你坐里面去!”
徐惠清直接就将自x己的塑料热水壶放在了桌上,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大剌剌的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里面还藏着一万块钱。
徐惠清见无数的人往车箱里挤,把暖水壶交给徐惠风:“三哥,快去打一壶热水来!”
现在火车上的开水是一个带着盖子的大钢桶,钢桶下面有三个水龙头,里面的水并不是无限供应的,被人打完了就没有了。
徐惠清带热水壶,原本是为了藏钱用的,此时却派上了用场,徐惠风高高举着暖水壶往打开水的地方去,很快装了满满一暖水壶的开水过来,把暖水壶放在了桌子下面,用脚抵着。
坐在车窗里面的年轻姑娘又往窗户里面靠了靠,给徐惠清让出了些位置。
很快徐惠生和徐惠民也爬了上来,徐惠风一看徐惠民和徐惠生也上来了,立刻起身喊:“大哥!二哥!座位在这里!”
那对带孩子的夫妻见徐惠风二人还有两个兄弟,也不好意思的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
徐惠民见两人带着孩子,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票,确定是这个位置,也都靠窗坐了上去,空出来一个位置,夫妻俩让抱孩子的女人坐在那里,自己从车座位底下拉出来一个蛇皮袋包,坐在了蛇皮袋上。
随着车厢内的人越来越多,加上又是中午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车上很多人都拿出了各种吃的东西在吃,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靠窗坐的年轻女孩受不了味道,把窗户往上拉,徐惠民见到就起身往上完全打开,徐惠生也掏出自己装钱的饭盒,打开饭盒递到徐惠清面前:“赶紧吃点东西垫垫。”
四兄妹出前,都是吃了早午饭出来的,徐惠清此时还不饿,徐惠风直接拿了一块煎的两面焦脆,还尚有余温的糍粑吃着。
徐惠生见其他人都不吃,也没把饭盒收起来,就这么盖起了饭盒,把饭盒放在了桌上。
h城是个大站,车上原本就不少人,这一下子更是挤上来许多人,还有人带了马扎和小凳子的,没有作为,就直接坐在地上,还有人干脆就把自己的蛇皮袋往屁股下面一垫,就是现成的座位。
等全部人都上了车,车厢里已经挤的满满当当,很快原本抱着小孩坐着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座位也让了出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夫妻俩中的男人就将自己坐着的蛇皮袋就让给了抱孩子的女人,自己从蛇皮袋里拿了一包衣服出来,往地上一放,自己就钻到了座位底下,把衣服垫在脖子下,闭上眼睛睡上了午觉。
车上有没有座位的其他人看到男人的操作,居然也学着这男人的模样,钻到了车子座位下面躺下。
之后的两个小时,整个车厢都是吵嚷的,哭着找钱声,找乘警声,吃饭声,说话声,打牌声,下棋声……
徐惠清前世都是高铁的世界了,已经好久没有坐过这样的绿皮火车了。
徐惠生三兄弟也是头一次去羊城那样的地方,还兴奋着,六只大眼睛都兴奋的看着窗外,徐惠生更是车厢内车厢外到处看。
到十二点半左右,徐惠民徐惠生也饿了,徐惠风拿出了马秀秀给他做的红烧肉,徐惠民也带了一大袋子馒头,掰开馒头夹着红烧肉吃。
吃过午饭,大约到了两点钟左右,车厢内就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些打牌声和呼噜声。
徐惠生从自己的蛇皮袋里,掏出了一个木盒子装的‘华国象棋’来,放在桌子上放着的饭盒上,打开木盒,和徐惠风两人面对面坐着下象棋,原本只是兄弟俩下棋,不知不觉旁边的四十多岁男人也过来围观,然后手痒,和徐惠生换了位置,也来下棋,周围还围了些站着无聊的人围观。
从始至终,徐惠生装着钱的饭盒,就那么放在木质棋盘下面,下了一整个下午的象棋。
随着火车开动,出‘况且况且’的声音,刚开始徐惠清还能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的,她也觉得无聊了,想到晚上可能会比较乱,她干脆闭上眼睛午睡,徐惠风见她睡觉,还想把自己有着臭袜子的蛇皮袋给徐惠清当枕头垫着,还没拿到徐惠清身边呢,徐惠清就闻到臭味了,让他赶紧拿走,自己抱着背包就靠着椅背睡下了。
徐惠生三兄弟下棋时说话的声音也自觉小了些,,就自动的闭了嘴噤声。
在火车上睡不好,徐惠清断断续续的睡,断断续续的醒。
他们这趟车走的是赣线和京羊线,随着火车‘况且况且’的行驶,原本还阴雨的天气,逐渐不下雨了。
睡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看了下时间,有些担心三嫂有没有记得去接小西。
主要是三嫂这人性格也有些粗心,平时这个时间点,她已经从周怀瑾家的小仓库里拉着车去夜市了,她怕马秀秀忘了。
马秀秀忘是没忘的,徐惠清交待她的事情,她哪里敢忘?早早就和徐二嫂两人去幼儿园门口等着。
也幸亏这段时间徐二嫂和马秀秀都住在徐惠清那里,小西每天看到她们,也算熟悉了,她们来接小西的时候,小西很乖巧的和奚老师挥手再见,被马秀秀牵着回家。
马秀秀只有徐学升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对小西还挺疼爱,把她抱到三轮车上坐下,给她打了伞,让徐二嫂坐在后面抱着小西,自己在前面骑车。
她粗糙惯了,见雨不大,连雨披都没穿,快的往隐山小区骑。
徐二嫂自己两个女儿,对女孩倒是不稀罕,原本她已经歇了再要孩子的心思,现在和徐惠生来了h市,被徐惠生提的起了心思,准备等徐惠生回来,就去医院把环给去了,养好身体,等徐惠清房子通风完了,正好要孩子。
她也想生个儿子。
这几天下雨,两个人都不用摆摊,带着小西就直接回家,打开电视,给小西看电视。
徐惠清这电视是彩电,楼顶的阁楼上还有个大锅,可以收到不少电视台,这时候也是有动画片的。
马秀秀给小西放了动画片,徐二嫂这段时间正迷《过把瘾》呢,平时一大早就去进货卖菜,回来就补觉,也没怎么看电视,徐惠清在家看书的时候,她又不敢把电视开的太大声打扰小姑子学习,现在小姑子不在家,她立刻支棱起来了,直接就把小西的动画片换成了《过把瘾》,让小西自己去玩玩具去。
马秀秀看到还说了她一句:“你怎么还跟小西抢电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