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尧”的声音毫无音调,彰显着本人的心情十分不悦,明晃晃的逐客令挂在了嘴边,使得来者不好意思再腆着脸留下。
可司法真祖愣是没有走。
“怎么?莫不是还要验本尊的身不成?”
年轻的君王心高气傲,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忤逆已经心生怒火。
司法真祖的辈分固然高,可这世道强者为尊,自龙族诞生真神之后,更无人胆敢在神明的地盘撒野。
“帝君误会了,老臣并无此意。”
司法真祖垂下了高贵的头颅,闪着精光的眼中眼珠子来回转了几圈。
早就听闻玄尧帝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大变,时而温和时而狂躁,看来传言果真不假。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神,与之硬碰硬显然不明智。
司法真祖何等人精,见势不对立马停止试探,慢悠悠地行礼退下。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后一秒,一柄尖锐的法器从他袖中滑出,携着火光直逼宝座中央的“玄尧”。
周边侍从下意识地去拦,可谁能挡住司法阁掌事人的贴身法器,全被惨烈地撞飞到一旁。
龙祖瞬间面如土色,脑海中冒出了一连串善后的话术,还没等派上用场,宝座上的人就挥手掷出一道暗金色的业火,业火熊熊燃烧,包裹住来势汹汹的法器,将那微不足道的火光吞并入腹。
司法真祖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身形却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受到反噬一般。
声音也仍旧平和:“帝君切勿怪罪老臣,老臣所为也是陛下的意思,毕竟其中真假关乎三界安危,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这岂止是冒犯,说是挑衅都不为过了。
龙祖的神情冷下来,关系到龙族的利益,他这位老祖宗向来是得理不饶人。
“业火是我族君王传承之物,真祖还有什么异议,可与老夫细细商榷,此地乃我族秘境,不方便朝外人开放。”
言下之意就是叫这个司法阁的外人赶紧滚蛋。
司法真祖闻言并不生气,抹去唇边的血迹,来时是什么样,去时仍是什么样,盯着王座答非所问道:“帝君不愧为人中翘楚,凤毛麟角,但后生可畏,x也要谨防树大招风才是。”
他说罢不等对方回应就自觉离开了龙族。
几息之内,无垠谷结界内便没了此人的踪迹。
“这老怪物,修为只怕离勘破神境也不远了!”
龙祖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句,恨不得来道天雷把司法真祖给劈了。
送走了不速之客,本以为能松一口气。
“你小子真的回来了?老夫还当是……”
龙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黎炎软绵绵地从王座上滑了下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残留着业火的锦囊。
龙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