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尧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漫不经心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你慢慢的,好好的想一想,你在魔界大军中时,是否没有感觉到腹部不适,也没有产生强烈的害喜症状。”
“仙胎遇到魔气必然相斥,你却没有任何感觉,这就说明,你腹中胎儿的父亲隶属魔族。”
扶鸢惨白着脸瘫倒在地上,眼神飘忽不定,末了不甘心地抬起头来。
她不明白,玄尧为何要娶她?
“我选你自然有我的道理。”玄尧似是看穿了扶鸢的心思,淡淡开口道:“你若是安分守己,就依然是龙族的帝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你要还去找云殊的麻烦,那么,方才士兵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玄尧瞥了眼被业火烧成灰的残骸,一卷袖子抛到了扶鸢面前,惊得扶鸢一声尖叫。
“我既然能将你推上这个位置,就也能让你跌下来,沦为三界人人唾骂的叛徒。”
他在扶鸢惊慌失措的表情中蹲下身。
骨节分明的手指敛开褶皱的衣物,语气温柔如初:“所以现在,可以说说云殊会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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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带点绿。
云殊坠入了古神遗迹。
她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倒在柔软的泥土中。
身旁一柄银白色的剑不断地发出悲鸣,彰显着主人的灵气接近匮乏。
遗迹里荒凉不见人烟,无数的树木自行生长,又自行衰败,交迭往复,生生不息。
云殊艰难地支起身子,放眼望去,除了肆意蔓延的杂草,就是古神陨落时遗留下来的断壁残垣。
这里真的会是她的孕生之处吗?
云殊不禁怀疑起扶鸢的话。
她体内剩余的灵气已经不足以撑太久,外头龙族和仙界的人又随时可能追来,她多停留一刻便多一份危险。
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她要的答案!
精疲力竭的女仙盘坐在地上,身上未结痂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液淌入稀松的土地中,瞬间被吸收,同时周围大大小小的草木也迅速繁茂起来,枝叶间绽开一簇簇花苞。
云殊没有发现这一异象,双手结印,从丹田中剥离出一丝微弱的灵气,注入遗迹的地底深处。
她越是往里探,越是错愕,自己的神识就像是游鱼入水一般,飞快地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地缠绕,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