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往外抽离了半分,立刻便感觉到了那内壁不舍的挽留与吸附。这种拉锯般的快感让他头皮麻。随即,腰腹骤然力,那一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再次重重捣入,直击那处最深处的软肉。
“唔!”
身下的人身子猛地一颤,那双环在腰间的腿下意识地收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种反应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墨影开始循着本能律动起来。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以此来研磨那入口处的敏感褶皱,待感觉到那里的蜜液愈泛滥,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时,那动作便逐渐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搅动声,在这静谧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喜欢吗……主人?哈……主人……”
他着迷地看着身下那张染上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顶弄而眉头微蹙又舒展,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这种独占的快感比肉体的高潮更让他沉沦。那些原本在一旁辅助的影子触手,此刻也感知到了情绪的变化,变得更加激进。有几根最为纤细的,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悄悄探入了那正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在抽插的间隙里,给予那处嫩肉额外的、细密的刺激。
这种双重夹击让快感如浪潮迭加。墨影能感觉到那甬道内的肌肉正在疯狂痉挛,那一波波热流冲刷着他的龟头,让他那根凶器在里面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知道,极致将至。
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她的侧颈,极致柔情地吮吸舔吻,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少女一把揽住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汗湿的脖子,与他缠绵拥吻。
那双手臂揽上来的力道并不算大,墨影身形却猛地一僵,原本身下那大开大合的攻伐动作也在这一瞬出现了凝滞。
那双手环绕在他汗湿的颈项之后,带着几分眷恋,指尖没入了他根深处。这认知若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识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他凶狠地捕获了那两瓣主动送上的朱唇,神态近乎虔诚
这已不再是方才那般带着试探与讨好的舔舐。他舌面刻意收敛了倒刺,却仍带着属于野兽特有的粗粝与滚烫,蛮横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那是一种要把对方拆吃入腹的吻法,舌尖在檀口内每一寸软肉上扫过,勾缠住那条细软的舌头,与之共舞、与之交缠。津液在唇齿间互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声响,混杂着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在这狭小空间内炸开。
盘桓在身后的长尾受了这般刺激,尾尖上的金属环扣竟控制不住地弹开,如同一把精巧的小锁,随着主人激荡的心绪,极其紧密地缠上少女的腰。
“唔……哈……”
唇分之际,一丝银线牵连在两人之间,旋即断裂。墨影眼神迷离,眼尾那抹绯红已蔓延至耳根。他大口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主人……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再次力。那些原本在一旁辅助的影子触手也彻底失控,化作实质般的绳索,将两人交迭的身躯层层缠绕,恨不得将彼此彻底融为一体。墨影身下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借着这股几乎要将人揉碎的力道,在那湿滑温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不停深顶。
墨影脖子上那道代表着契约的青色灵纹亮到了极致,甚至透出一股近乎妖异的血色,他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最后数百下冲撞快得只余残影,每一次都精准而狠厉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处娇嫩软肉被顶得瑟缩又不得不绽开,吐露出更多蜜露来迎接这狂风骤雨。
“给您……都给您……”
随着腰身最后一次重重挺入,死死抵住那扇早已软烂不堪的宫门。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元阳,伴随着墨影那几近破碎的低吟,如决堤江河般汹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蛮横而霸道地浇灌在那子宫深处。
那热度惊人,烫得身下人身躯猛地反弓,十指在他背脊上抓出数道血痕。
青光乍现。
龙虎交泰、阴阳调和。屋内原本稀薄的灵气在这一瞬浓郁得几乎液化,化作青白二色雾气,将这纠缠不休的一人一剑团团包裹。墨影那一身漆黑的皮肉之下,隐隐有金色符文流转,原本只是虚影的豹耳与豹尾,在此刻灵力激荡下,竟彻底凝成了实体。
云收雨歇,唯余喘息。
墨影维持着那般深入的姿势并未撤离,那根稍减狰狞却依旧充盈的阳物,正如同一枚契合至极的塞子,严丝合缝地堵住那甬道入口,不许那一腔珍贵的雨露有半分外泄。
他伏在她身上,那颗毛茸茸的豹耳正不安分地抖动着,每一次轻触都扫过她敏感的下颌。他伸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过方才情急之下在她锁骨上留下的那点红痕,动作轻得好似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主人……”
声音里那股子事后的餍足慵懒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撑起身子,那双金瞳此刻清亮如洗,倒映着她潮红未褪的面容。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此时正剧烈跳动的胸口——那里,一颗纯粹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暗金核心正有力搏动。
“这颗心……从此往后,只为您一人而动。”
他缓缓抽出身体,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啵地轻响。一大股混杂着蜜液与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墨影极其自然地伸手接住,在细细擦拭完少女的腿心后,他低头在那泥泞处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一墙之隔,西厢房内。
白术瘫坐在地,手中那管用来记录的毫笔笔尖分叉。他呆滞地看着面前那本已被墨迹洇染得辨不清字迹的手札,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以及那最后连阵法都未能完全阻隔的灵气潮汐。
“这便是……上古凶兽与大妖的碰撞么?”
他喃喃自语,抬袖抹去鼻端那一抹并不存在的血迹,眼底爆出狂热光芒,比窗外的晨曦还要亮上几分,“这种强度的灵肉交融……若能采集到……哪怕是一滴……”
他咽了咽口水,却又在想起那头黑豹护食时的凶残模样后,悻悻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来日方长。”他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跪麻的膝盖,看向窗外那抹即将破晓的天光,“这种烈度的双修,希望池师姐今天还能正常走路……算了,去看看还有没有雨露生肌膏。”
正房内,那盏燃了一夜的琉璃灯终于熄灭。
天光微亮,灵犀峰顶云海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