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之:“…………”
衣衫不整那是因为起晚了,脸色熏红那是因为药物副作用,没看见我整天都那么红?
一边吐槽一边继续看下去。
【6l红色的闲鱼:有没有星图系或者指挥系的出来给个准话。】
【7l水蓝蓝的云:星图系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季首席好像在吃药,副作用导致每天都红红热热的】
【8lzxcvbn:这样吗?】
【9l坎坎:应该吧,细想下来季首席好像一个多月每天都是这样】
【10l分子论:所以别空穴来风,小心祁首席和季首席告你们造谣。】
【11l第:对不起,是我想污了!】
【12l难:对不起,是我想污了!+1】
【13l:对不起,是我想污了!+2】
【…………】
后面齐刷刷全是道歉,但这个帖子后面还是有很多人认为自己就是在和祁言慎谈恋爱,处于一种不听不听只相信自己的状态。
季安之连一半都没看完就退出,季安之连忙询问季安珏,祁言慎知不知道网上的谣传,得到否定,季安之安下心。
只要祁言慎不知晓,那这件事就当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面表示谣传,大家只会愈发信以为真,而且这个谣传对自己影响不大,甚至可以说好处多多。
有这个谣言在,第三行军团可以说自己的一个保命符。
所以季安之知晓后并未和祁言慎说道,反正和他说了也是徒添麻烦,何必?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开学第三个月初,那一天,季安之和祁言慎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季安之傍晚正常回到宿舍,还没进大门就闻见淡淡的栀子花香,算算日期,祁言慎差不多还有一周就易感期,信息素外溢很正常,季安之也没放在心上。
可一进门后,那浓郁道不正常的信息素让季安之直觉不对劲,哪怕他身为beta无法接收其中的生物信号,但这么大的味道,有点常识都知道情况不对。
上到二楼,满层都是呛人的栀子花香,淡香是挺好闻,可一旦浓过头那就是窒息的感觉,季安之没忍住咳嗽两声,拿出信息素消除剂狂喷。
等味道散去些许,季安之才分出注意力寻找祁言慎,以刚刚信息素消除剂的用量来看,祁言慎绝对在二楼,多半在紧急隔离室的方向。
把包里的小雪放在一边,季安之向用于意外发情的紧急隔离室走去,果然在这个方向的一个隐蔽处找到祁言慎。
祁言慎蜷缩在靠近沙发的墙壁上,手jzuàn着他自己的校服,军帽不知道yio在哪个角落,黑色的短发上全是水渍。
担心祁言慎的状态,季安之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你怎么了?是易感期提前来临?”
祁言慎没有说话,依旧把自己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鸵鸟,头埋在土里死活不肯出来。
季安之没办法,好声好气开始哄处在易感期的敏感alpha。
“祁言慎?能听见吗?我是你的室友季安之,你现在易感期,要赶快隔离渡过易感期,现在还能动吗?”
祁言慎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手攥的更紧。
劝说好几分钟后,季安之实在没办法,发消息给路衍,让他们赶快回来帮忙,就算自己想把祁言慎强行拖到紧急隔离室,他这个小身板也不允许。
收到消息时路衍还在实验室等简傅许,路衍没想到发小的易感期会提前来临,而且没有任何征兆,明明昨天都还一切如常。
路衍给季安之发消息说自己马上回去,紧急打开实验室大门,抓上还在实验的简傅许就狂奔上车。
简傅许脸色不善:“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路衍着急忙慌道:“祁言慎易感期来了!”
简傅许一愣,祁言慎的易感期不是还有一周吗?怎么一点前兆都没有,连易感期前的信息素外溢都没有,直接进入易感期。
突然想到一个半月前的事,他记得祁言慎当时中招,因为禁药引发了信息素暴动,那一次祁言慎应该服用了大量的信息素抑制剂,难怪这次易感期没有任何征兆。
简傅许找出隔离面罩戴上,不然等下到宿舍,自己去不是帮忙,而是去清空宿舍区。
而就在路衍和简傅许极力赶来的路上,季安之刚给路衍发完消息,下一秒就被祁言慎扑倒。
倒在地上,季安之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祁言慎,可惜两方差距悬殊,对方纹丝不动。
祁言慎就那么紧紧抱住自己,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捏碎,季安之不可抑制地发出难受的闷哼。
“嗯……”
这一声闷哼像是ciji到祁言慎一样,chěkāi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子不知道掉落在什么地方。
将鼻。尖凑近对方脖。颈,zhirè的鼻。息打在gǎn脆。弱的脖。颈处,季安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连忙出声想唤醒祁言慎:“祁言慎!你清醒清醒!我不是oga!”
可惜祁言慎现在理智全无,连身下人是谁都没反应过来,完全听不懂季安之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好吵。
而被原始chongdong控制的祁言慎,想也没想直接欠身wěn上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唇。
季安之瞳孔骤缩,不敢相信祁言慎居然会q上来!
下一秒季安之奋。力。挣。扎,想挣。脱开陷。入yu。wàng的alpha的怀抱,可惜季安之的力量在s级alpha面前和渣渣一样,最后只有自己力。竭的份。
感受到猎。物。的。挣。扎,祁言慎单手jgu住季安之的双手,qiàokāi防。线。攻。入。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