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慎看看时间,再不起可就真来不及,等下自己出门季安之只能被锁在自己房间。
思及此,祁言慎再次上手唤醒季安之:“季首席,现在时间早上七点钟,起床。”
坚持不懈几遍后,季安之终于发现不对劲,面前这张脸是不是太过真实?不是梦?还有身上的触感是不是不太对?
下一秒季安之陡然清醒,他身上没有穿衣服!他没有裸睡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换睡衣,所以为什么他现在身上光溜溜的!!!
季安之惊的下一秒直起身,祁言慎反应迅速稍稍退后,两人这才没磕到头。
季安之抓住身上的被子,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穿衣服,只留着一条底裤,僵硬转头看向一旁的祁言慎。
那时那张冷峻的脸庞,熟悉至极,除了自己舍友祁言慎还能是谁?还有这个明显不是自己房间的房间……
再三确认自己身体没有异样,季安之磕绊道:“那,那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祁言慎见他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喝断片了,没把昨天的事完全告知他,而半真半假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不知道为何呼吸不畅,就带你来我房间治疗一下,担心你晚上复发,没把你送回自己房间。”
季安之小声追问:“那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祁言慎淡定道:“昨天你喝醉吐到衣服上,我让机器人帮你洗干净,就放在桌子上。”说完将衣服拿过来。
得知原因,季安之立马放下心,不是酒后乱性就好,没时间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喝醉,季安之接过祁言慎递来的衣服,快速穿上。
祁言慎在这期间跑去厕所,虽然alpha和beta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避嫌为好。
估摸着时间,季安之应该已经穿好衣服,这才走出厕所,房内季安之明显不自在,祁言慎没多说什么,打开房门提醒时间不多。
离开祁言慎房间,季安之连忙回自己房间换上校服,带上季安珏,留下小雪一猫狂叫,匆忙下楼坐上悬浮车前往教学楼。
车上只有自己和祁言慎,路衍还有简傅许两人应该是提前出发,并没有等祁言慎。
两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抵达教学楼后各自前往自己课程的教室。
祁言慎三人今早第一节都是一样,简傅许和路衍坐在能源系教室的角落里,依旧是无人敢靠近,而且由于简傅许今天一看就心情不好,整个教室比以往安静不少。
祁言慎在简傅许身旁坐下,正色道:“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闻言,简傅许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言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含糊不清道:“以后你自会知晓,反正昨天的事不要跟季安之说,他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简傅许抓住其中一个重点:“没有记忆,他为什么会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祁言慎沉默片刻,道:“昨天他血液里含有酒精,应该是……真的喝醉了。”
昨天季安之眼神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动作反应甚至比常日还迅疾,而且他记得季安之昨天晚上就喝了一杯,谁能想到他一杯就醉……
得知季安之昨天的行为真是醉酒导致,简傅许看向一旁缩成鹌鹑的路衍,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越想越气。
抬手揪住路衍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让你搞这些吧!之前因为你我们两个年年挨打,今年你踏马的依旧不听劝!耳朵不要就去割了!说它是个摆设都是在夸奖!”
简傅许越说手下力度越大,路衍感觉耳朵都要被活生生撕下来,语无伦次大声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这样了!痛痛痛痛痛痛!发小救我!”
祁言慎选择默默移开视线,确实该给路衍一个教训,昨天要不是简傅许及时下楼,路衍今天真的会被硬着抬出去。
简傅许和路衍动静闹得那么大,众人不可能没听见,纷纷猜测他们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会让简傅许如此恼怒,而且看情况路衍还是罪有应得,没看见祁言慎淡定坐在一旁没管?
等简傅许发泄完,路衍才保住自己可怜的耳朵。
今早知道季安之昨天的行为后,路衍第一时间想起昨晚给他灌的那一杯酒,所以整个早上都安静如鸡,结果还真是,终究没逃过一顿责问。
简傅许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没再询问祁言慎,为什么不要给季安之说昨天的事情,以及什么叫自己以后自会知晓。
季安之身上的禁药就是个不确定因素,不过真算起来,他们一宿舍人全是身怀不确定因素的高危分子,昨天归根结底是路衍的错,也就没必要对季安之追查到底。
见简傅许没在执着追问,祁言慎心下松气,要是简傅许真的追问到底,祁言慎都不知该怎么和简傅许说道。
昨天自己不仅是看着视频觉得那人和季安之越看越像,还有就是时间,第八行军团发现黑衣人的那天季安之刚好夜不归宿,而且听第八行军团的人说,当时黑衣人可能把自己伪装成尸体躲过搜查,季安之体内的抑活成分就是假死药最主要的成分,那天季安之身上的奇怪味道,不出意外就是尸体的味道……
重重疑点,加上和视频对比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手腕,这让祁言慎不相信都难。
说起手腕,季安之在外面从来没有脱过校服,袖口永远扣好,偶尔露出,他们出于礼貌从未盯着季安之的手腕看,也就一直没想到季安之。
而且谁能想到行军团把联邦都快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要找的人在第一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