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拜斯狡猾地回避了问题:“他要亲自跟王说。”
王潇只想赶紧把这事给了了,面膜敷的时间差不多了,她要赶紧揭掉,洗完脸,然后好睡觉。
所以她直接点头:“有话快说吧。”
没过一会儿,尼古拉就捧着伊万的手机进来了。
那头的别列佐夫斯基声音听上去焦灼又不安:“亲爱的iss王,你能给我个保证吗?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帮卢日科夫竞选。”
王潇直接冷笑:“亲爱的鲍里斯,你在问我要保证?还是说你非常想念我,希望这个冬天在莫斯科见到我?”
别列佐夫斯基气势立刻软了下去:“哦不!iss王,莫斯科的冬天太冷了,看不到太阳,你应该沐浴在阳光中,享受温暖的气候。我只是希望……”
“听着,先生。”王潇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希望莫斯科出任何乱子,我有很多工作要忙,不过如果你非常希望我去莫斯科的话,我肯定也要给你面子呀,先生。”
别列佐夫斯基立刻原地谢绝:“不不不,您如此的忙碌,我怎么好意思劳烦您了?不必了,请你享受美好的阳光吧。”
电话挂断以后,不用王潇说,伊万也反应过来了——估计别列佐夫斯基要对卢日科夫下手了。
王潇叹气,都要佩服别列佐夫斯基的韧性了。
这家伙几年如一日,哪怕碰过无数次钉子,不断地遭受奚落和嘲笑,他依旧坚持想当克里姆林宫的教父。
偏偏这回他还真有可能会成功。
因为克里姆林宫推出的下任总统候选人,也就是现在的国家安全局长,另一位弗拉米基尔,缺乏丰富的政治经验。
他过于神秘,一直做的是秘密工作,没怎么跟公众打过交道,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参加竞选。
别列佐夫斯基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地。
伊万笑着揭下了脸上的面膜,叹气道:“他们管他叫鬣狗,嗅觉敏锐的鬣狗。”
对权力有如此的敏锐性,并且时刻保持野心,是一件相当耗能量的事情,普通人还真不太容易坚持下去。
王潇也揭掉了面膜,拉着伊万去洗脸,饶有兴致:“我倒是挺好奇,他准备怎么出手的?其实他与其找我要保证,还不如去找古辛斯基。”
别列佐夫斯基要攻击莫斯科的市长,最好的武器就是他名下的第一频道。
但古辛斯基也有ntv呀,而且古辛斯基是卢日科夫市长的长期盟友。
想想1997年的夏天,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两人相携而来找自己,希望获得她的支持。
现在他俩又要站在对立面了。果然,在政治的世界里,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
伊万笑道:“估计是别列佐夫斯基有自知之明,知道你提起一根小指头,就能直接摁死他们。所以要先说服你。”
王潇抬头看天花板,反应就两个字:吹吧!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伊万笑着蹭过来:“那你也夸夸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