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被安排了一个接近魔教少主的任务。
刚刚她才下山,就被人喊来见主人。
她是真不懂啊,不是一对有情人吗,为什么不能亲自去见对方啊?
还未等她想明白,同伴连忙抓起她的衣领将她拎走,同伴一边用轻功往远处赶,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你傻啊,主人不对劲还不快走,不用想都知道主人在想那位了。”
她问道:“山少主吗?想山少主为什么不去见呢?”
“呃,大概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更谨慎,会胆怯吧……你别问了,我也不清楚啊,但我们只要听主人的一切命令吩咐就行。”
“我懂了。”
“……”
……
除夕。
魔山好似被泼上红颜料,又像是朱色山花开了遍野,纷纷染上新年的气息,喜气洋洋裹住了所有。
已是黄昏近傍晚。
莫村家家户户挂上喜庆的红灯笼,总把新桃换旧符,门口都已贴上新对联,路边常有着新衣的垂髫小孩与朋友们跑闹经过,时不时停下买一买周边糖果糕点。而每隔十几家,便有一穿着道袍的魔教中人出声指点旁边的村民布置的风水,另有算命的魔教中人支起摊子等候有缘人。
一算命摊上并未摆放要物,只有穿着破破烂烂但细看布料价值千金的老者正闭紧双眼,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晚风拂过,白衣停在摊前。
“前辈,可问姻缘?”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帷帽传出,老者忽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掌心朝上。
白衣男子微怔,随后伸手将个金元宝放于老者手心,不到一秒,老者将手伸回,立马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狡诈的奸笑,眼神猥琐打量面前白衣男子。
老者冷哼一声:“让人算命还带个破帽子?”
白衣男子淡淡道:“嗯。”
老者怒极反笑:“呵,老夫算你这姻缘怕是会万般不顺利。”
白衣男子并未多说,似玉手指碰到所佩剑的剑柄上,气质一变,从下到上尽是杀意。
“会用剑了不起啊?!”
老者虽是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弱弱道:“爱嗔痴,你着痴了。”
“执念太深,对你对她都不好,况且你们二人命中带煞,虽说有人拨动她的命线,但最终依旧是凶多吉少。”
“她不会有事。”
“痴儿,一切本就是劫数,她要渡她的难,你要解你的结。”
“我只要她。”
“那老夫无话可说了,都是命啊,命早都写好了,你只不过是南墙不撞不回头。”
“别去找她,对你和她都好……”
“……”
不一样的。
他都了然。
他只想去找到她。
哪怕隔千山万水,哪怕各在天一边,他总会去找她,他一步一步走过的日月可鉴,他总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