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咬她的耳垂,舌尖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说时仿若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那我呢?
等你将我带走的我该怎么办?
怎就如此狠心?
难道我,连与你同进退,共度风雨的资格都没有吗?
魏奚止目光幽暗,注视她的侧脸。
山盼只觉浑身发痒,难受得想就此遁入地底不出头,又晃了晃脑袋抗拒他的动作,目光随之乱转,“你好好的呆这,把伤治好,多吃点饭别把自己饿着了。”
魏奚止动作一顿,转而抚弄她简单梳拢的长发,更为温柔开口:“我一直在等愿娘,想和愿娘一同离开,去哪都好,只要能在愿娘身旁。”
山盼开始后悔来这一趟。
他觅她的脖颈,红了的唇寻着脉搏亲了又亲,“若愿娘不开口,我就当愿娘答应了。”
“不,你呆在正道盟。”山盼偏过头与红了眼尾的魏奚止对视,无奈半哄道:“我家中有事,等我处理好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我和你一起去。”
魏奚止只是道。
山盼头疼,不想听他固执的话,便以吻封口,制止他所有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魏奚止果真无法拒绝。
只不过在山盼呼吸不过来松开他喘息时,魏奚止忽口出虎狼之词。
“我来服侍愿娘,让愿娘开心……”
话语才落,响起嘭的一声,大床躺上一个双目紧闭的人。
都弱成这样了,脑袋里还装着不正经的东西,真不怕一口气上不来。
山盼两边脸颊爆红,不回头抖了抖发酸的胳膊和肩膀,直直站起身,重新走回到窗边跳窗离开。
如果我活下来了,就会回来找你。
山盼踏着最后的余晖,这般想着。
冬雪不知何时重新纷飞,掩盖了所有的痕迹,白笼罩大地,谁来也阻挡不了,只能向其它处而去。
……
暖日当空,和风正熏得人陶醉,满地依旧野花绿茵,高树长青。
魔教在城中的势力被清理大半,关于武林大会与群英会的消息、后续如何,离正道盟越远越听不见,好似已随风而逝,难以捕捉。
雪被阳光融化成水。
偶遇的人与事,被埋藏在了记忆深而静谧处。
崇山峻岭,连绵不断叠叠,暮霭沉沉,一山又一山后,乃是武林明面上最为神秘的地方——魔山。
又或者说,魔教。
山盼一身轻便的杏色衫衣,乌黑的长发束成直爽马尾,此时笑得双眼眯眯,好整以暇站在一块刻着两个大字的石头前。
莫村。
她终于到家了。
“诶!”
有人于身后不远处惊奇出声。
山盼听到熟悉的声音,笑得更开心,转身看去,不远处是提着菜篮,一脸不可思议的村口大婶莫大婶。
“真是小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