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奚止自然不信,脸色苍白继续给她擦鼻血,尽管内力探查后并未探查出什么问题,恐惧与不安却强势占据他的理智。
他手上动作不停,“我去找药,找医师,愿娘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山盼见他情况不对,眼前一黑。
怎么又这样?!
她终究只能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只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是色鬼所以看得流鼻血了,你再不信就给我滚,可以吗?”
话罢,魏奚止动作一顿,理智回笼些,呆呆看着山盼,望见她眼中的羞耻这才冷静下来。
“走开,端水来给我洗脸。”
瞧他这般反应,山盼脸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艰难开口命令魏奚止。
鼻血不再流,让他们二人各有各的精彩。
魏奚止沉默不言,狼狈地将一双血手收回,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离开床去端水。
山盼绝望仰头,小恨自己不争气。
大恨魏奚止太会勾她,还让她丢脸。
……
处理好一切后已经是深夜,烛火依旧挺立,照亮屋内。
魏奚止双手紧紧搂着怀中山盼的腰,山盼也装死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给他抱,任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
“愿娘。”
他呢喃似唤她,小声得让她几乎听不见。
山盼果断装听不见。
“愿娘,我要闭关几日,完善君子剑最后几招几式,只怕那几日不见,愿娘会忘了我。”他停顿片刻,感觉到山盼呼吸急促几分,安抚般轻抚她的背,又开口道:“今晚的只是我从书中学来的,愿娘似乎很是喜欢,等闭关结束还有另外的,愿娘等等,好不好?”
“谁喜欢了?!”
山盼咬牙切齿回他,狠狠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胸口用力咬了一口,听到他吃痛轻嘶了一声心情顿时好了,语气也颇好道:“你好好闭关,我要看你拿下武林大会魁首,大会结束后我就告诉你我的事,你便和我一同回去,怎么样?”
魏奚止自然是想她多咬他几口,听到她说的话时又是一阵恍惚,喃喃道:“好,我会好好闭关,我会拿下魁首与愿娘一同回去。”
“我会等你出来,我也不会忘了你。”
她小声嘀咕。
他沉默着,只是紧紧抱着她。
帘里二人依偎入眠,帘外烛光渐渐暗淡,随之而来的是屋外透进来的光,清清亮亮,带着小声的风吹动静。
不知多久后,山盼睁开眼,今天依旧是身旁无人。
魏奚止已闭关三日。
武林大会也已进行了两天。
三天三夜,她大多时候一个人看书,再一个人睡觉,平凡普通,毫无波澜。可只是缺了一个人,在她习以为常的日子里竟那样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