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又被他带着委屈的声音一惊,看他时与他那双可怜带着泪光的眸子对视上,山盼心一凉,连忙解释道:“我都说我鼻子有点灵了,虽然你那天几乎没有那股香味,但你变成红纱一靠近我我就闻出来了。”
见红纱仍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山盼摸了摸鼻子,继续解释,“你那时在那呆着有你自己的道理,我就没有戳穿,也一直把你当红纱,但你如今突然提到那件事。”
山盼一顿,看了看十三,又道:“我让安苏去给你的,你现在问不会是要说你出了什么事吧?”
红纱眸光一闪,垂下眼眸,低低开口道:“我以为那把扇子是姐姐给我的,安苏姐把它换走了。”
山盼这才明白红纱的意图,“我让她跟你换的,扇子我担心你不方便用就让安苏和你换开,换些碎银子金豆子那些,所以你是更想要那把扇子?”
“嗯,想要姐姐的扇子。”
红纱小声说着,抬眼小心看着山盼。
山盼听到他的话,心中那个计划成功完型。
“红纱,扇子和那些钱都可以是你的,你帮我办一件事如何?”
红纱不解看向她,“姐姐直说便好,红纱什么都不会拒绝的。”
“为一些人带路。”
“毒草?”
红纱反应过来了,心中却后悔说出那句不会拒绝。
“对,我需要它。”
红纱默默与那双真挚的眸子对视着。
她中毒了吗?
他第一次见她便隐约察觉到她体内的内力似乎并不安稳,虽深厚却如同一件悬于半空的瓷器般,岌岌可危,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那毒草他只听本地人莫讳如深提过一两嘴,也只离它较远地看了一两眼。
但中那毒,不应该暴毙而亡吗?
“好,红纱听姐姐一切安排。”
红纱轻声说着。
她不透露,他自然不能自显聪明去问。
他只要能帮到她,就好了呀。
“姐姐在给红纱那把扇子时,红纱便是姐姐的人了,姐姐不用去担心什么,红纱此生不会背叛,姐姐也可以给红纱下一些……”
他继续说着,只不过被山盼打断了。
她皱着眉,却那样坚决说出一句话。
“我信你。”
红纱注视着她,心头一颤,却没再说些什么,一副容貌失了那种惹人注目的色彩,染上一种灰蒙蒙的尘。
他好像做不到让她喜欢上他了。
不应该贪心太大的。
山盼见他这般,眉头紧锁,只好出声道:“等你回来我把那把扇子给你,再给你一些东西。”
红纱闻言又笑道:“好,姐姐等红纱回来,红纱会尽力找到那毒草,到时候姐姐可要好好奖励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