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见魏奚止又想回她连忙制止了他。
“我娘亲生我时难产,只留下了我。”
她说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但听她说的人心都要碎了,又是后悔又是心痛。
“所以我不过生辰,直到我有了一个挚友,可以称得上知己,她死皮赖脸要给我送生辰礼物,于是每年我都有了生辰,今天她也给我送了,但她可能考虑有你在吧,就提前一天给我送了这个荷包。”
她停了下,又道:“她重要她的礼物同样重要,所以我也不会把这个荷包掩掩藏藏,你问了我回答你,你没问我也不会开口和你说。”
“好了,我说完了,就说这一次,你没听见要么装听见了被我打要么不装被我打。”
山盼恶狠狠威胁着他。
他只是安静地听她一句一句说着,默默将她抱得更紧,等她说完威胁的话后,放轻了声音道:“愿娘,明日过完生辰,入夜可否带我去看看伯母?之后方便的话,再请愿娘那位朋友吃顿饭,好不好?”
“我以为你会长篇大论安慰我怎么怎么样,但一想也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山盼没正面回应他,先吐槽一番,说完又快速补充,“好,你说的挺好的,但在家时我也不敢去看我娘亲,只能暗地里给她烧很多很多钱,明天你也和一起烧吧,至于我那位朋友,我要问问她才行。”
“听愿娘的。”
“对了,魏宿容你生辰呢?还不报上来?”
“……”
“我不管你想不想过,快点报出来。”
“十二月,廿六。”
山盼一时惊奇,“你居然比我小!那你应该喊我姐姐的,那个谁说不定比我还大呢,你喊姐姐我给你发金子。”
她说着想去看他,却被他无情抱着不能动。
“不提他,不喊。”
魏奚止无奈地抱紧怀里不老实的人儿,听到山盼提到的他人时眸子暗了暗,只是用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背脊。
她的那位知己朋友他如今更多的是感谢,但借住在他与她家里的那位实属碍眼了,好在最近几日并没有来他跟前晃悠。
等他看到他,便把他脸划了,再把他舌头拔了吧,把腿砍了好像也不错。
他已经过于仁慈了。
至于那人不知死活要闹到她面前,他先杀干净,被发现的话便示弱让她心疼心软一番便也不了了之。
“我和他真没什么,等找个机会我把他安排走就行,他也不惹事还赏心悦目,就跟花园里的花一样……”
山盼一想到自己做的事就有点心虚,听他还有误会自己的意思下意识为自己解释,只不过还没说完就被魏奚止强行住嘴了。
……
“还说吗?”
魏奚止问道。
“不说了。”
山盼则泪眼蒙眬捂着嘴恨恨回他。
魏奚止本只想轻咬一下她让她疼一下,但见她这般模样立马慌了,连忙道:“对不起,疼吗?不哭,我去拿药,愿娘你多咬我几口。”
山盼装不下去了,放下捂嘴的手露出只有肿着的红润润唇瓣,她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