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反正蓉姨还没来,你不急着走的话再耐心等等吧。”山盼一顿,又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找我干嘛呢?怎么就找到这儿来了?”
山盼说完,倒也不急着听他的回答,继续好整以暇观察着楼下状况。
魏英被几个小跟班早就抬走了,底下只有一些看戏的人在讨论着,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表情也十分的夸张。
在说些什么呢?
山盼不禁去想。
“因为想要为自己解释,不想要愿娘误会,找到这是让人去探查了愿娘行踪,许久未见,满心焦急。”
魏奚止轻声说完,眼神专注聚焦于她。
“好吧,那等回去再说吧。”
山盼砸吧几下嘴,认真地看着楼下,实在听不清那些人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只好敷衍地回了魏奚止。
她话毕,魏奚止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看她这幅别扭的模样心中半是无奈半是喜爱。
只是一时误会生气,她心中还是有他的。
“好。”
他回答完,终于肯将眼神移向那道一直盯着他的阴沉目光。
又是嫉妒又是怨。
随后,魏奚止似不在意地将眼神收回。
那道目光更像是淬了毒般了。
魏奚止垂眸注视着趴在窗边的山盼。
愿娘对貌美的人太过心软了。
一个小倌,还是如此不端庄不自持的小倌,哪怕有一副好相貌和满肚子勾人手段,又怎么和他相比?又怎么比得过他呢?
那小倌有内力甚至来头不小又如何?
既然当了小倌,自然要继续当着。有备而来勾搭愿娘,那些不好的东西自然要好好受着。他和愿娘好好的在一起,也要看着。
魏奚止自认他已经做到十分宽容了。
“扣扣。”
敲门声响起,山盼回头看去,只见蓉姨满脸堆笑看着他们。
魏英和他们的小跟班走前连门都不关。
“贵客小娘子,下面有点小事需要处理来得晚了些,还请见谅,红纱的身契拿来了,不知是否方便?”
山盼目光投向蓉姨手上的那张纸。
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一张纸。
……
“山盼亲启。”
山盼躺在软榻上,看着手上那张纸,默读着信的内容。
“不要回教中,
不要再见穆年,
不要离开魏奚止。”
她一怔,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般又重新看了一遍那张纸。
从头看到尾,依旧是同样的内容。
山盼不知何时坐了起来,起身拿着那张纸在屋里走来走去看了又看,最终坐回榻上,紧紧皱着眉头盯着那张纸。
上面的字迹是她那便宜爹的字迹,她看不出任何被人做假伪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