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开口了。
“况且姐姐来这儿必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姐姐这么好,再看郎君你的态度,红纱大着胆子猜一猜,郎君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或者哪里不行让姐姐伤心了,还不知道改正真是心疼姐姐,郎君这般好的容貌红纱可真是羡慕都羡慕不过来,要是我是郎君,必定和姐姐……”
“咳。”
“闭嘴。”
二人同时打断了红纱。
红纱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楚楚可怜盯着山盼,“姐姐,红纱怕……”
“别怕,我护着你。”
山盼说到做到,立马把红纱护在身后。
无其它原因,只因红纱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也真的怕红纱刚刚戳到魏奚止痛点和自尊会激怒他让他直接拔剑。
红纱瞧着他好姐姐小小的背影,忽地轻轻笑了笑,心安理得得躲在她身后。
一开始就是他刻意说出那些话让心软爱皮囊的姐姐说出那些话给那个男人听见,但那又如何呢?
他的脸,身材,武功也不比魏奚止差,他还那么懂姐姐,脾气也比他好,也更会让姐姐开心,况且……
况且是姐姐笑得那么开心,轻轻一丢就将那扇子,不,定情信物丢给了他,又让人偷偷给了他赎身费要买他呀!
他费劲心思把那什么花魁弄走再把布置换好,只为能让姐姐喜欢他一点。
他都已经是姐姐的人了。
只恨他不能先魏奚止一步遇见姐姐。
只恨他和姐姐有缘份少。
只恨为何要有魏奚止。
不过只要他活一天,他便要陪姐姐一天,魏奚止就要恶心一天。
想到这,红纱几乎想笑出声。
魏奚止除了那句闭嘴便再也没开口了。
沉默着,他静静注视着山盼。
他只剩这点自尊了,如果把它丢了,他只会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她或许会喜欢他,但不会爱他,等到腻味的时候,她必定利落地将他抛弃。所以,他必须要拿捏住她对他的那份特殊的度,用脸,用识趣,用听话顺从,再加以慢慢透露的占有与黑暗面,让她信任他,越来越爱他,越来越舍不得丢掉他。
是病态的爱,但那又如何呢?
他只要她能够爱他。
哪怕不顾一切,他也只要她的那颗心那份爱,她的目光永恒地停留在他身上。
生时死后,他与她都要在一起。
于是他开口了,眼神忽地暗下来。
“愿娘,给他赎身,带他回去吧。”
这话一出,红纱表情一僵,眼中的得意立马不见了,山盼看着他如今模样,心更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