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本在好奇大堂构造,听到蓉姨的话,有些惊奇看向她,“嗯?蓉姨这般懂我吗?不过我要的可都是你楼里最美的美人。”
“不敢不敢,只求小姐几分满意,楼里最美的美人如今也在里头呢。”
蓉姨一会不敢一会谄媚,还不停笑道。
“那蓉姨带路吧。”
山盼也笑着点了点头,话罢蓉姨立马满脸笑容给山盼引路。
最终蓉姨停在三楼唯二的其中一扇门前,转身一脸笑得神秘看着山盼,“小姐请进。”
蓉姨说完退了下去,山盼盯了面前的门一会,思索着里面有什么才让蓉姨笑得那么神秘,但实在想不通,她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片的红纱,纵横交错,就连四周的烛光都被染成红的,没过一会,山盼便觉得整个人都是暖和的,穿着这一身都厚了。
她想了想,还是掀开一层层的红纱,烛影摇红,暖阁生香,越往前走,纱便更薄,似在勾着她去探寻最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没过多久,山盼便将最后一层薄纱捏在手里,透着纱,她似乎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山盼总结着。
不过里面那人真的会很好看吗?
能比魏奚止那张脸还好看吗?
山盼不禁有些怀疑。
但看着里头若隐若现的美人,她还是将最后一层红纱揭开。
只是目光投向那人时,山盼呆在原地,只怔怔看着那人。
雪色毛间唯独只有那一点红。
如同雪中梅。
凌寒而开。
姿色天然似妖似仙来,百般难描。
是一个和魏奚止容貌能够相提并论的美人。
一头乌发如泼墨般洒在榻上雪白毛毯上,身着薄而透的红纱,稀稀疏疏遮着与身下毛绒颜色相近的肌肤,苍白得似她想象中的雪。
手腕脚腕间皆绕着细细红绳,绳上有小金铃铛,一动便会发出响声。
黛眉微弯,眉间一点朱砂红,眼睫如同蝴蝶轻颤,那双多情眸惺忪,正迷离而专注望着她,鼻子挺翘,唇不点便似含丹,靡丽秾美。
无论是单独拿出来还是凑在一起都能称为完美的五官,如同话本子里所说的妖精。
山盼终于明白为什么人说妖精最可怕了。
她遇到了一个妖精,却一点都不想走。
原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是真的。
如果说魏奚止是雪莲花,这个人更像是是狐狸精。
不是妖孽,而是祥瑞。
山盼不知何时止住了呼吸,直到憋得难受才反应过来,连忙快速吸了几口气。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