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意思?”
“愿娘不开心,便再咬几口吧,直到愿娘满意。”
他如此回到。
山盼瞪大眼睛,连忙道:“你就不怕被我咬死?魏奚止你不痛吗?我可不是变态,你之后实在想被人咬就自己咬自己吧。”
说着她只想赶紧下床远离他。
年轻血气方刚也不带这样的。
虽然实在貌美得她喜欢,但这种外闷内骚的男人她真对付不了了,鬼知道他还有什么其它爱好,她才十八岁,身体本来就不行,这样折腾她是真的怕。
只是还没动几下,她被一双大手牢牢捞回,背贴着那烫人的胸膛。
“一开始不是愿娘想要玩的吗?满心贪图皮囊美色,为何又要走?好愿娘?”
魏奚止唇瓣贴近她的耳朵,呢喃问着她,山盼莫名觉得自己听出了其中的哀怨。
“哈哈,魏宿容你说什么呢?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我都困了,你在这自己咬自己吧,我先走了。”
山盼本想反驳他,她咬他只是为了让他痛,惩罚他,可又害怕他开口让她继续惩罚他,只好用敷衍的话语对付着。
背靠着他的姿势实在奇怪,山盼伸手想去推他,再借着推大腿的力站起身,却摸到个意料之外的东西。
山盼最爱自然是毒术毒书不过,但医毒相通,她也常常根据书中看到的秘方尝试做一些利阳之药,或者是毒,对一些雄性动物也经常实行阉割术,自然对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她现在摸到的脏东西,是不行的。
那之后她和他在一起岂不是守活寡?
山盼只觉与魏奚止的未来一片黑暗。
她制成那么多的利阳之物难道有一天要用在魏奚止身上?
她十八年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眼缘合心意的人,却根本不行。
本以为从前魏奚止没什么大反应是因为他克制自己,不敢让她发现。
原来竟是他不行。
山盼只觉她和魏奚止过去的一切都在崩塌破碎。
动作想法俱发生在一瞬之间。
魏奚止无法思考,山盼心如死灰。
她快速缩回手,沉默地推开了魏奚止还顺便擦了擦手,拿起外衣穿上靴子,决然地离开,只给他留下一个萧瑟单薄的背影。
“嘭。”
关门声响起,魏奚止才回过神来。
房间随着她离开似乎也失去了温度慢慢变冷,连烛火都暗了几分。
他眸子颤了颤,低头看了看。
她很讨厌吗?
但魏奚止很快察觉到了不对,想到自己如今状态,再想到山盼的反应,一种猜想在脑海中成型。
魏奚止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来不及想更多与后悔,他赤着脚连忙追了出去。
……
“十三!”
“十三你在哪啊?”
“快点出来!”
“十三,十三,你在哪儿啊?”
深夜,凌北城一座僻静的宅子里响起几声饱含怨愤的女声,吓得几只在树上栖息的鸟儿惊慌飞走,翅羽振动带起树叶哗哗作响,几个路过的老百姓都乱了脚步,本还是走,后面直接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