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亲他一口都没点反应?
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山盼努力将脑中的魏奚止扇走消灭。
忽地,山盼似看见什么,若无其事慢慢走到一个人流较为稀少的巷口停下脚步,抬目向巷子里看去,一个面容平凡身着普通布衣的女人正朝她靠近。
山盼静静注视着她。
“找我干什么?”
女人走到离山盼不远处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垂首敛目恭声道:“拜见少主,冒昧打搅少主并不大事,只是教主来信,还请少主一看。”
女人话毕从衣襟处那出一个信封,抬头见山盼面无表情,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双手将信递到山盼面前。
山盼伸出一只手拿过信,“信我拿走了,无事你便别来打扰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巷口,涌入人群之中。
女人凝望着山盼背影消失,默默站起身轻功跃出巷子消失不见。
山盼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坏到极致。
她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路过无数的人,脑海中不停思索着信的内容。
教中势力如今分三派,一是前教主山罗琦她的姥姥留下的势力与她自己积累的势力组成的少主派,二是她爹的守旧教主派,三是她师尊三长老的新派。
女人是她便宜爹手下教主派的人,也是常年驻留在凌北城或者说正道盟的人,她这些年只见过几次女人向教中众人汇报情况。
昨日她一迈进凌北城估计那些人都知晓她的行踪了,但那封信必定是她爹从前写的,只不过她行踪不定传来传去留在那女人手中。至于信的内容,要么是要她回教要么就是说她师尊怎么怎么样。
是否会提到魏奚止她并不确定,从前找不到她那也不会知道魏奚止,而昨日她一个人游玩,日落后她也刻意隐蔽了行踪身形。
想到这,山盼难得又体会到了在教中时的那种烦闷。
还有她的病或者说毒素,她又开始不确定了,她怎么会对一些事开始模糊,她怀疑是被人下了毒,但她却探不出来,怀疑被下了蛊,但也查不出来。
在外这么久,她也寄过信去问,可那人和殷昭飞依旧无音信行踪。
山盼明白修复经脉的难,反正有魏奚止在身边,加上这些天并没有什么状况,她自己也在为自己治疗,总没有大问题。
但她的心总有一种难言的焦躁。
山盼停下脚步,立于眼前是一座偏僻安静的宅子,门口没有人。
没等多久,门从里面开了。
她缓步走进宅子。
……
“少主请喝茶。”
冷冷女声响在耳畔,倚靠在软塌上的山盼这才回过神来偏头去看面前的人。
女子看不出情绪的面容如冰,气质也如冰,明明是不到二十的年纪,却丝毫没有这般年纪的意气风发。
她端着茶水直直站着。
“十三你来了。”
山盼边说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接过她手中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十三上个月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