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开心。”
他回答了她的问题,山盼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道:“哦,你应该多笑笑的。”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不等他开口,她又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还好吗?肩膀那毒怎么样?我出什么事了?现在外面怎么样?”
一口气说了五个问题,山盼低头思考着还要问什么,便不见宿容神色有过一闪而过的阴郁,眼神也是难见的晦暗。
“大概是在一日的傍晚时分醒来。”
“并无大碍。”
“毒已经用内力阻碍克制,现在无事。”
“……”
宿容回答着又忽地停下,过了会他又紧紧贴着她,闷闷开口。
“我醒来时,你已发热。”
他又停下不说。
“然后呢?”
山盼催着他继续说。
宿容注视着她,眸子暗了暗,她身上的温度早已恢复正常,贴着他将他染上她身上的暖意,手掌心总是能感受到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鲜活又那么真实。
仿佛那些她将要离开他的日子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那时她怎么可以那么烫。
他只能紧紧贴着她。
试了无数方法,修行那些内功,把自己泡在河水里再给她降温。
到了后面,他只能乞求她可怜他。
如果她要走,那把他融化,让他化为灰烬带他走吧,不能留他一人,绝对不能。
她绝对不能留他一个人。
“喂,发什么呆?”
她不满的声音响起,宿容下意识低头向她靠近。
闭上眼睛,他低声细语道:
“对不起。”
“后面……你发高热温度不降,我便只好用一些法子为你降温。”
“……”
山盼沉默。
“比如你现在做的事?”
她艰难道。
“……”
他没说话,过了会他才开口。
“对不起,望之,我……”
“不用说对不起,情况特殊是不是,我当然能理解。”
“……”
宿容看着她满脸仿佛不放在心上的模样,眸色沉了沉。
“嗯,情况特殊,只不过……”他语气带上几分低落,“只不过是我第一次……望之不必在意,只是一次意外罢了。”
山盼听罢,只觉五雷轰顶。
什么第一次?
这话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
他是不是有点阴阳怪气?
“啊?那我赔你点钱?”
“……”
她也不懂啊!
那个宿容忽然就黑了脸出去了。
山盼蹲在河边玩石头,身上是被宿容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
看着河面,她发着呆,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宿容最近对她的态度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