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么关系……”
只是不等她说完,宿容蓦地将她刚才为他擦药的那只手抓住,紧紧贴在他的脸上,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脸上,与她对视。
只是不等她反应,他快速开口。
“对我心软一点,好不好?”
但他没给她回答的时间。
“不要对我那么狠心,求你了。”
山盼心中一紧,他又道:
“你知道的,你明白的。”
山盼只觉他的话无情戳破了她想过却刻意忽略的一些事,让她止不住地心颤不安,连忙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她后退几步,目光有些冷。
“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转身不去看宿容,脚下一动跃出门,用轻功急忙离开了宿容的院子。
宿容则走到门口,幽幽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
……
什么知道的,什么明白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明白。
山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从前宿容送她的一些摆件纷纷丢出门外。
她现在很冷静。
“砰——”
一声声物件摔落的声响在门外响起。
山盼只觉得自己此时十分冷静。
“啪——”
他以为他是谁?
他凭什么来说她?
他都知道她是个疯子了,他为什么还要来逼她?
他只不过是一无所有把她当所有物了。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吗?
维持表面不好吗?
她要杀……
山盼蓦地低头,看到了手中他曾经因为楚洛川那支步摇而送给她的簪子。
她为什么要因为他在这里发疯?
山盼看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有些东西比那张卖身契贵了不知多少。
堂堂的正派魁首,君子剑魏奚止自甘堕落在魔教少主身边卑躬屈膝当仆人,说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笑掉大牙。